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中,陸晨探手懷,緩緩從懷裡取出一枚不斷散發出白霧狀靈氣、只有三品以上的員才有資格擁有的約莫掌大的玉簡。
玉簡中央,方正無比的“工”字極為顯眼。
“我乃工部右侍郎,陸晨。”
簡單的一個自我介紹,頃刻間讓大多數聚攏過來的吏員微微一驚。
工部右侍郎?這麼年輕?!
三品大員啊!而且還是管工事的朝廷大員!
這位爺不好好在工部衙門喝茶辦公,跑來這裡作甚?
接著,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陸晨便環視了周圍一圈,看到這些人幾乎全是吏員打扮,沒有一個正式員後,又看了一下遠本應是主事值守之的營帳,卻見那裡雖然營帳大開,裡面卻空無一人。
看著裡面空空如也的主位,陸晨頓時眯了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危險的寒芒。
隨後他回過頭,看向面前一名書佐的中年人,淡然道:“本記得,負責無極宮修繕和新元大典禮殿佈置的,是營建司主事徐三平和李泉、崔浩吧?他們人呢?”
“徐大人他們……”
見陸晨一副來者不善,一副準備找茬的架勢,那小吏頓時有些猶豫。
“說!”
陸晨猛地冷喝一聲。
說話的同時,一凌冽的威猛地從他上湧出,眾人瞬間覺微微一沉。
其中兩名青年文士互相對視一眼,彼此給對方使了個眼,隨後其中一人退下,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那小吏扛不住陸晨的威,頓時支支吾吾地道:“徐大人他們家裡有事……”
“呵…”
陸晨冷冷一笑。
“有事?這麼巧?三個人全都家裡有事?”
小吏了臉上的細汗,細聲細氣地道:“是…是的。”
陸晨大喝一聲:“那本怎麼沒見他們的假呈?”
見陸晨發怒,小吏脖子頓時微微一。
“這…這…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
大人的事,他們這些小雜魚怎麼可能知道?
而且照理說這種三品大員不是應該每天和更大的兒談笑風生,商討國家大事的嗎?什麼時候開始在意底層員是否履職的問題了?徐主事他們不過是六品而已,你一個正三品高吃飽了沒事幹管這些不起眼的小事幹嘛?
陸晨懶得再看他,直接抬起頭,看向面前正聳拉著眉頭看著他的一眾吏員,面無表地道:“為主管一地工程的主事,當值之時竟然不見蹤影,連假呈都沒有,如此翫忽職守,與職何異?”
頓了頓,他突然目一轉,瞥了一眼不遠那佈置了暖春式的營帳,空無一人的主位,冷聲道:“要是他們嫌那個位子燙屁,本也不強人所難,以後他們就不用坐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