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婉的話音剛落,一眾朝臣頓時面一凜。
曹思明面微微一變。
陛下……果然還是偏向陸晨麼……
“陛下息怒,微臣絕無此意。”
他重重拜下,趕忙為自己辯解。
“微臣只是覺得,天瀾行省平叛事宜至關重要,不能出任何差錯,所以……”
然而沒等他說完,姜承婉便冷聲打斷道:
“所以這就是他們肆意妄為的倚仗,是麼?!”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恐怖的至尊之威猛地傾瀉而出,頃刻間佈滿太極殿的每個角落,除了陸晨以外,幾乎所有人突然覺呼吸一滯,猛地變得沉重無比。
整個太極殿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
見帝竟然直接釋放威,一副要真格的模樣,一眾朝臣頓時噤若寒蟬,曹思明、唐越等人更是冷汗都冒了出來。
“王乾!”
姜承婉突然點名。
王乾苦笑著站了出來。
“微臣在。”
姜承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即便隔著一層珠簾,王乾還是本能地覺到一道極為凌厲的目。
“你告訴朕,青寧軍除了禹州衛和隋州衛以外,朝廷是不是得哄著,無條件遷就其他衛軍,他們才願意為朝廷效力?”
“你堂堂青寧軍總兵,督導七大衛軍,十萬兵馬,每年靡費軍資數十萬兩,最後帶出來的,就是這種貨嗎?!”
嘭!
說到這裡,猛地一拍龍椅,站了起來。
“還是說他們覺得自己平叛有功,就可以目空一切,不把地方百姓放在眼裡,不把國法軍規放在眼裡?”
“難道我大夏的江山社稷,已經淪落到了要指這種貨的地步了麼?啊?!”
面對姜承婉的連聲質問,王乾的面眼可見的變得慘白。
此時的他在心裡幾乎把曹思明和唐越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他孃的,這些狗一樣的東西,本來禹州衛和隋州衛已經擊殺賊首,賊軍全線潰敗,青寧軍其他衛軍只要在後面打順風仗,就能輕輕鬆鬆撈到大把功勳。
雖然沒有首功,但禹州衛和隋州衛吃,他們起碼能喝點湯,怎麼著朝廷都虧待不了他們。
原本皆大歡喜的結局,飯也已經送到了邊,唐斌這蠢貨偏偏要砸鍋!
青州衛原本是青寧軍第一衛,傲氣一些本無可厚非,但他們整整數年都無法剿殺,反而讓其坐大的反賊,卻被到陸晨調教的兩衛一舉擊破。
都已經高下立判了,這廝還有什麼臉跟張世平板?人家肯賞臉給他喝口湯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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