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平日裡總是追隨他左右的朝臣此時卻不見蹤影。
一番沒有營養的社辭令後，松瞥了一旁的柴紅玉一眼，微微一笑，道：“老朽有些話想跟你說。”
言外之意，便是讓柴紅玉迴避一下。
陸晨轉過頭，看了看柴紅玉。
“柴姑娘，你去前面等我一下。”
柴紅玉眉頭微蹙，盯著松，卻沒有聽從陸晨的吩咐馬上離開。
“在下乃是玄極衛千戶，是陛下的耳朵和眼睛，閣老為何要避諱在下？難道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
對松並不陌生，畢竟跟了陸晨一年了，上了一年朝，不說朝局，對朝廷最起碼的瞭解還是有的。
面對文之首，曾經反過朝廷的倒是沒多畏懼，死在手裡的文多了去了，自然不會對這些文臣有多敬畏。
對於松這個歷經兩朝而不倒的老狐狸，向來沒什麼好。
說到底，的年之所以如此悽慘，跟這些當的不了干係。
因此此時的除了警惕以外，再無其他。
“呵呵。”
松很是和藹地笑了笑。
“為者當修養，善養浩然之氣，老夫蒙陛下信重，就任文華閣大學士，自當以作則，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何來見不得人之事？”
聞言，柴紅玉便理所當然地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沒必要回避了。”
松輕長鬚，悠悠道：“話不能這麼說，柴千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尊重他人私可是最基本的禮節。”
柴紅玉再次皺眉頭。
張了張口，還想再說，陸晨卻開口說道：“柴姑娘，你先回避一下吧。”
見陸晨表態，柴紅玉頓時為難起來。
“可是…”
一臉遲疑地瞟了松一眼，眼中滿是戒備。
能夠站在文臣系統頂點，而且歷經兩朝不倒的存在，絕不可能的簡單貨，不說其他，最基本的實力絕對毋庸置疑，沒有虛境修為是絕不可能爬到這麼高的位置的。
而陸晨的實力…不提也罷。
柴紅玉敬佩的是陸晨的為人和抱負，而不是他的修為。
讓陸晨獨自面對一個實力至在虛境的強者，不擔心才怪。
雖說對方狗急跳牆的可能極低，幾乎不可能，但不想賭，這要是松真的不管不顧，來個極限一換一，這老賊死不死的沒關係，但陸晨要是沒了，那天下的窮苦百姓剛剛看到的一希，極有可能瞬間熄滅。
從此永無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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