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天空中,突然響起一聲震耳聾的巨響。
卻見那四枚懸浮在空中的招魂幡,其中兩枚突然炸開。
片刻後,原本匯聚起來愈發型的黑霧,近一半突然化作千上萬黑的人形虛影,不斷哀嚎著朝四周飄去。
如同掙了牢籠的囚犯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遠離此地。
見狀,剩下的兩個黑袍修士頓時回過神來。
“掌教師兄。”
其中一名黑袍修士聲音頗為沙啞地道:“還繼續麼?”
兜帽之下,掌教的臉有些晴不定。
那個年紀輕輕就擁有如此恐怖修為的修,很明顯和普通的所謂正道修士不同,不僅實力極強,而且還擁有某種詭異莫測、令人防不勝防的法。
比他們修煉的異道還要詭異。
如果只是修為強大還好,再怎麼強的人,也會有其弱點,再怎麼鋒利的劍刃,只需要避其鋒鋩,總能找到其他機會。
但這種超出認知的法卻極難應對。
雖說對方一開始不用這種底牌,說明這個有很大可能有某種副作用,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但誰又能肯定不會豁出一切,再次用出,或者用更詭異的法?
即便方才的詭只能用一次,絕世強者,又豈會只有一張底牌?
這娃子方才死戰不退的決意,真把到那種地步,會惜命?
怕不是恨不得跟他們同歸於盡?
更何況現在了兩個同伴的聯手,哪怕還能繼續施法,只要能功發,陣法的效果也不會差多,但速度上肯定會大打折扣。
強大的實力加上詭異無比的底牌,以及瘋子一般豪不惜命的決意,面對這一切,掌教不得不重新考量,是否還要冒著如此大的風險去賭一把。
雖然他們現在用的是本命傀儡,本並不在這裡,即便傀儡被毀,對本只是有所損傷,但失去一極其珍貴的傀儡還是相當痛的。
更何況傷到的還是本心脈源,即便死不了,這損失也已經到了傷筋骨的地步。
事態急,由不得他思考太久。
幾息之後,他恨恨地攥拳頭,眼中滿是不甘之。
“罷了。”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雖然是難得的機會,但半路上這麼個修為極高卻完全不惜命的瘋子,如之奈何?
聽到他這麼說,另一個黑袍修士雖然同樣不甘,但心底未嘗沒有鬆一口氣。
然而,就在兩人準備撤去靈力,收回招魂幡停止施,規避中斷法門的反噬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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