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看上去約莫十五六歲的,姿娉婷,一副標準的皇室帝姬打扮,領和腰帶繡有金凰,華貴而不失清雅。
如瀑般的黑長髮被一碧玉簪輕輕束住,幾縷青垂於肩頭,隨風輕舞,平添了幾分靈。
的眉眼如畫,著一寧靜的聰慧,角微揚,帶著和煦的微笑,彷彿能人心,一舉一輕而有度,每一步都顯得從容不迫,宛如從古畫中走出的仕,散發著古典之。
看清那的模樣後,陸晨下意識在記憶裡仔細翻找了一遍。
但無論他如何回想,都找不到跟這個有關的任何蛛馬跡。
就在這時,一旁的柴紅玉突然開口,小聲提醒道:“是臨清公主,先帝第九。”
聽到臨清公主這個封號,陸晨終於想起來,之前帝親自率軍前往興平縣的時候,留在京監國,充當蓋章工人的,貌似就是這位。
意識到來人的份,陸晨臉上的困卻沒有褪去多。
這姑娘…無論是我還是前都完全不認識啊…來找我做什麼?
不過疑歸疑,看到皇族,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的。
於是臨清公主剛走到跟前,陸晨便拱手行禮道:“見過臨清公主。”
臨清公主微微一笑,道:“陸保不必多禮,皇姐要是看到,可是會怪我不懂事的。”
的聲音和的外在一樣,聽起來糯糯的,宛若春風拂面,讓人莫名有種舒暢,很是舒服。
然而陸晨卻總覺哪裡怪怪的。
搖了搖頭,他懶得多想,直接開門見山地道:“不知公主殿下找微臣,所為何事?”
他百分百可以確定,自己和這妹子是第一次見面,完全不,即便是偶遇,也不會主打招呼,既然主搭話,肯定是有什麼事找自己。
對於陸晨直來直去的說話方式,臨清公主眼中沒有毫不滿,臉上和似水的笑意沒有一變化。
似乎早有所料。
“是這樣的。”
也沒有廢話,直接說明來意:“皇姐有言,堂堂皇室,理當為朝廷效力,要有中興大夏、開創盛世之志,造福蒼生的抱負,不該靠著先皇餘蔭混吃等死,為只能靠著朝廷,靠著吮吸萬民之紙醉金迷的蛀蟲。”
“所以希我前往禹州,跟在陸保邊,多學一些治政之法,通曉為政之道,親會民生艱難,以便將來就封后,能造福當地的百姓,以免像禹王那樣殘暴不仁,為禍一方。”
聽到這話,陸晨當即無語。
好嘛,又多了個拖油瓶。
這還是帝親自丟過來的正統皇族,正兒八經的帝姬,份和地位遠非皇親國戚可比。
而且帝這一代的皇子帝姬,也就是的兄弟姐妹命運實在不太好。
先是雄姿英發的五皇子離奇失蹤,直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
然後也不知道先帝作了什麼死,直接導致一場千年難遇的天地異象,隨後包括他本人和原本的皇儲在,一眾皇族直接人間蒸發,整個大夏帝國都作一團。
最後趙太后上臺,為了給親兒子姜承運鋪路,又把有威脅的皇室殺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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