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補充,姜承玥不由得怔了一下。
“啊?”
只見小微張,一臉驚訝。
“和我一樣?”
要知道陸晨邊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待的,現在有資格一直隨他左右的人,除了那兩個歸一境修者以外,就只有這個帝指派的公主了。
姜允恪雖說份很高,更是允字輩的長輩,但還差得遠,就算不要俸祿,倒幾十萬石糧食都不行。
這不僅僅是能力問題,更多的是信任和必要。
能力和信任都不沾邊的話,有什麼必要對一個世子這麼看重?
打發他去凌雲府,心來指點兩句,就對得起隋王府的“一片心意”了好吧……
見一臉不解,陸晨倒是沒賣關子,直言道:“我需要立一個標杆,隋王世子這時候過來,正合適。”
標杆?
姜承玥下意識琢磨起來。
並不笨,很快便理解了陸晨這句話的意思。
“需要我做什麼嗎?”
陸晨笑了笑:“不用,你做好現在的事就好。”
姜承玥是帝派來的助手,對他來說就是秘書一樣的角,而他對皇族向來沒什麼敬畏,既然是秘書,那當然要把與之相關的事務全部做完。
他可不會因為姜承玥的份而不敢使喚,該如何就如何,在他這裡,什麼份、人之類的都不好使。
對此,姜承玥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在陸晨吩咐把姜允恪請過來後,乾脆地應了一聲“好”便出門辦事去了。
就在七省之地風雲將起的同時。
泰安行省,治所臨淄。
城牆下,一支五萬的玄甲軍正軍容肅穆地列隊站立。
噠噠
著黑重甲,頭上戴著一枚猙獰面甲的姜承道迎風而立,一隻手握麻繩,另一隻手搭在腰間的劍柄上,目視南方。
他沒有,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而聖王不下令,全軍自然不敢有毫作。
約莫半刻鐘後,城牆上突然響起一聲破風聲。
接著,一道小的影從半空中緩緩落下,最後穩穩當當地懸浮在姜承道面前。
“微臣天機司司正符弦,拜見聖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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