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參見陛下!”
陸晨和柴紅玉進殿後,便朝坐在龍椅上的姜承婉躬行禮。
“快平。”
“謝陛下。”
姜承婉看向一旁的侍,道:“給陸卿賜座。”
柴紅玉:“……”
帝這……是不是有點太小氣了,這人就這點氣量?
陸晨倒是沒有在意這些,坐下後,姜承婉便朝他微微一笑,聲道:“陸卿,好久不見,這段日子可有……”
說到這裡,突然頓住,面微微發紅,卻是沒有再往下說。
陸晨愣了一下,有些疑地道:“有什麼?”
“沒什麼。”
姜承婉擺了擺手,把這個話題揭過,轉而道:“七省之事,承玥已經跟朕說過了,凌雲府的各項事務基本已經步正軌,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地按照陸卿你定下的計劃執行下去,就能徹底開啟西南局面,緩解東線的力。”
“短短幾個月就做到這種地步,陸卿,辛苦你了。”
陸晨搖了搖頭,輕聲道:“有賴陛下鴻福,隋禹二州軍政一,萬民一心,各司吏實心用事,方能有此效,微臣不過是做了自己該做的罷了,陛下所言甚重,微臣萬不敢當。”
聽到他這麼說,姜承婉不由得嘆了口氣。
“功勞你都讓給別人,罪過你卻搶著接下,陸卿,你這習慣,讓朕怎麼說你好……”
一旁的柴紅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自從追隨陸晨以來,每次一有什麼功勞,他都會拼命往外推,就好像別人無比求而不得的政績功勞,對他而言是什麼洪水猛一般。
明明他至關重要,很多事務要是沒有他推,本進行不下去,他卻總說自己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總之就是黑鍋我來背,功勞你去領。
這樣的上位者,怎麼可能不戴。
陸晨對此倒是沒什麼覺,雖說現在沒有刻意追求卡系統BUG飛昇,但長久以來養的習慣也不好改了,而且他現在至保,人臣之位已近定點,妥妥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帝又無比信重他,功績什麼的對他來說沒什麼用。
甚至名也沒啥意義,畢竟他又不想篡位自己當皇帝,還不如多給其他人機會。
對於姜承婉的話,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也沒什麼興趣探討,於是扯開話題,對說道:“陛下,微臣此次回京,除了還極道之劍以外,還有一些事需要與陛下商議。”
姜承婉點了點頭。
“陸卿直言即可,朕無有不應。”
陸晨選擇地忽視了後面那句客套話,開口道:“陛下,如今凌雲府、甚至朝廷最大的問題是人才儲備嚴重不足,翰林院裡的翰林都是三年前妖后弄權時,而地方吏又有不心向楚王,為叛軍行各種便利,微臣這次連續遭到兩次刺殺,足以說明沿途的政務系已經不值得信任,此事必須儘快解決,否則基不穩,後方出現盪,危害巨大。”
聞言,姜承婉的面頓時凝重起來,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沉聲道:“陸卿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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