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答戰爭”的另一個果,是開始推行過渡的管理和徵兵方式。
紫帳汗國這套制度,在當地其實是個特例。甚至在汗國部,也只有一部分地區能夠推行。
不過,即使如此,在經過幾十年的不斷改進與磨練後,它也漸漸完善起來,並給紫帳汗國提供了充沛的兵力。
在歐洲和西亞,軍團士兵算不上是最優秀那一檔的戰士,但汗廷上下都相信,他們肯定是最稱職計程車兵。
連神羅和波蘭等老對手,都經常誤判紫帳的兵力。
一方面,很長時間,他們都理解不了,紫帳汗國佔領的這點破地方,怎麼拉得出這麼多正規軍。
另一方面,可能是起家時就有的影響,紫帳軍團極其重視後勤與機能力。在這個時代,對手即使能湊出一支規模更大的軍隊,集結和行,也需要耗費大量時間。所以,即便總人數不如對方,紫帳軍隊往往也能在的戰場上,製造出多打的機會。
但到了西爾的時代,由於領土快速擴張,紫帳汗國的控制區,已經不是南衙、北衙兩種兵制就能覆蓋的了。為了有效利用這些地區的戰爭潛力,新的“輔助軍隊”、“同盟軍隊”等概念,也被引了進來。
最早,這類軍隊還很鬆散,基本上就是承認當地貴族的統治,然後把他們的武裝,作為附庸軍隊,整收編進來。不過,這種“同盟軍”往往不怎麼穩定,戰鬥力也參差不齊。後來,隨著汗廷管理能力和整實力的提升,大家開始索更好地利用、消化這些力量的方式。
西爾對於塞爾維亞地區的整頓,就給汗廷提供了一個很好的例子。之後,汗廷決策者們也一直參考這些經驗,針對不同的地理環境、民俗和各方力量對比,制定不同的編組方式。
如今,塞爾維亞的平原地區,也基本上了軍府。不過在山區,還是有一些騎士領地存留。這些人在歷次戰爭中表現都不錯,所以汗廷也不太想忙著改變。而他們到底算輔助軍隊還是同盟軍隊,就不太好說。
當然,按照他們自己的意見,應該哪個都不是,就是軍團正規軍本。為了彰顯自己也是“正經羅馬人”,騎士們定期就會派出代表,到大都探西爾的孀伊麗莎白太后,每次都搞的大張旗鼓。
實際上,有些人認為,北衙軍本也是一種輔助軍軍制。只不過這個說法遭到了很多人的激烈反對,不怎麼流行就是了。
而真正意義上的輔助軍隊,還確實就是北衙軍搞出來的。
“安答戰爭”發時,紫帳汗國剛剛藉助帖木兒和迷失的決裂,吞併了喬治亞和特拉布宗。這些地方,管理機構還沒建立起來,也沒法組織可靠的軍隊設防。
奧斯曼也希趁此機會攻擊紫帳汗國,但在進軍方向上,宮廷部發生了分歧。一些人主張先拿下黑海南岸的特拉布宗等地,另一些人則認為應該繼續攻略希臘地區。
趁他們還在猶豫,前線還在偵查、試探的時候,汗廷命令北衙將領率軍南下增援。於是離開剛剛平定的羅斯前線,帶上能出手的幾個千戶,從基輔出發。在克里米亞,又召集了正好在集訓的三個軍團。但他還是嫌人手不夠,於是臨時徵召了眾多羅斯人,也都帶到了黑海南邊的小亞。
在這裡,這些“輔助大隊”進行了倉促的訓練,然後就被派去各個地方設防。但這些羅斯人,在對抗奧斯曼軍隊進攻時,意志出人意料地堅定,超出了雙方的意料。
這使得奧斯曼指揮對紫帳軍隊的分佈和戰略意圖,產生了誤判。
趁著他們還不清況,決定主出擊。當地土庫曼部落得知紫帳汗國來打奧斯曼了,紛紛出來幫忙帶路。清況後,在他們的幫助下,率領主力,趁著一般不會有人大規模行軍的冬季,悄悄前出到錫瓦斯,一舉擊敗了正在冬營營地休息、猝不及防的奧斯曼軍隊。
這次戰鬥中,他一次俘虜了六名穆罕默德的高階軍,甚至得到了個“買買提尼庫斯”的諢名。突然的失敗也使得奧斯曼的北進勢力到打擊,迫使蘇丹放棄了進攻特拉布宗的計劃。之後,就是郭康耳能詳的、義父去布林薩宮廷“出訪”的事了。
而紫帳汗國擴大控制區和募兵範圍,影響最大的,其實是遠在埃及的馬穆魯克政權。
馬穆魯克的兵制,和紫帳汗國幾乎完全不同。
紫帳汗國的制度有不中原的影子,估計還不是太難理解,但馬穆魯克政權的組織形式,在地中海世界都是個異類。
“馬穆魯克”這個詞,是奴隸的意思。但“馬穆魯克蘇丹國”、“馬穆魯克埃及”之類,都是來自外人的稱呼,他們自己當然不會這麼。
馬穆魯克政權的正式自稱,“土耳其國”,表示他們的來歷。後來王朝發生了更迭,來自切爾克斯的馬穆魯克,取代了來自欽察的馬穆魯克,方的外名稱,又變了“切爾克斯人之國”,或者“切爾克斯人的土耳其國”,和埃及就沒有關係。
所以,在面對事務的時候,郭康形的很多“固有印象”都得更新。畢竟在這個時候,埃及馬穆魯克才是“土耳其”;而如果你說奧斯曼是個“土耳其國”,那蘇丹當場就得跟你急,覺得你在罵他……
而馬穆魯克的統治者,也並不一直都是蘇丹。在阿拔斯王朝最終亡於旭烈兀的大軍、哈里發被蒙古人縱馬踩死之後,馬穆魯克政權收留了他的一名親戚,宣佈他是新的哈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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