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地方,有不軍閥,但社會中,可定不止這些人。我估計,他們那種歷史上很富裕的地方,也不了一堆……呃,就是類似那個弗拉霍斯一樣的人。這些人掌握著各種資源,在地方上有一定的影響力,但比起那些軍閥,他們更加缺乏抵抗意志。只要打了勝仗,很快就會嚇得夠嗆,接我們的要求。”
“哦,那個人……”郭破奴也得知了他們前段時間做的事,出瞭然的神:“這麼一類比,倒是方便了解了。”
“這種人,無論在哪裡,無論哪個文明、信奉什麼宗教,都是這個德行。埃及那邊,比我們這兒估計還更嚴重。”郭康搖搖頭:“不過也好,有他們在,我們也不愁軍費了。”
“直接搶他們麼?”郭破奴問。
“不搶。”郭康糾正道:“其實我很討厭縱兵劫掠的行為。那樣效率太低,而且不可持續,看起來一下得到的多,實際卻是殺取卵。不但讓當地人厭惡你,也拿不到多收益,屬於十分原始的獲取戰利品的方式。”
“大都的之後,我也在不斷反思。我發現,我們其實有個更簡單的解決問題的思路,那就是找幾個最有錢,民憤也最大的,他們把金幣都給我吐出來。”
“城市裡的財富,集中度非常高,你去城裡掠奪戰利品,絕大部分人都會抵抗你。搶來的財富總數也是有限的,城市也很可能到破壞,短時間很難恢復;而去把這幾個最惹人煩的財主幹掉,獲取的財富並沒有減多,大部分人反而會來幫你了。城市也很快就能恢復正常,聚集起不遜於之前的財富,甚至效率可能還會更高。”
“到地方,我們可以試一試這種思路。”他最後說道:“如果能行的話,我估計哪怕是前期,也不會虧損的,甚至還能賺不。”
“那這些人能存在下來,還能長期保有財產,肯定是有所依靠的。”郭破奴說:“搶他們的錢,不會和這些勢力打起來,讓更多人和我們過不去麼?”
“平時會這樣,戰爭期間就無所謂了。”郭康分析道:“我一開始就考慮這個問題了——但是你想想,和我們戰的一方,事後還能讓我們佔領他們的城市,這說明什麼?說明保護他們的武力,已經完蛋了啊。既然這樣,無論投靠誰,他們的錢不還都是我們的?就不用糾結了。”
“這也不難想。伱自己考慮下,就行了。”
“……我還真沒想這麼遠。”郭破奴撇撇,無奈地說:“這也太麻煩了。”
“你沒想過,說明有人在替你想。”郭康不以為然:“不過,我們這邊的效率,也確實不高。”
“我們現在的資訊收集能力,和幾百年前,蒙古西征的時候,沒有多本質提高。獲取資訊,主要還是依靠商人和使節。”
“從那會兒開始,一直到現在,最有效的報獲取方式,還是買通商人。過與他們進行合作,瞭解他們提供的資訊。在過去,這倒不是不行,畢竟歐洲人那邊,組織太過鬆散。為了維持朝廷執行,商人都可以隨便出宮廷,乃至包辦財政和稅收之類的重要工作。這樣一來,也就本沒有什麼保可言了。”
“但是,商人畢竟是個獨立勢力。我們從商人那邊獲取訊息,很多時候也是有了需要,再去找他們購買。我覺得這還是不太可靠。遇到他們也不太去的地方,或者利益牽扯複雜的時候,這個訊息來源就不太靠得住了。而且,除了單純的打聽訊息,有時候我們還需要直接進行作,但這些事,商人未必能幫我們完。後面,這種需求估計會越來越大的,我們早晚得自己去做。像這次,哪些人值得我們去要點錢,這種事,就不可能靠別人來獲得……”
“我說的不是這個麻煩。”郭破奴如實說:“我覺得練兵和作戰之外的事,都麻煩的。那不應該是文和幕僚解決的事麼?”
“你自己都搞不懂呢,怎麼讓別人做。”郭康搖搖頭:“合格的統帥要兼顧很多事,報、後勤都只是其中一部分。你要是這都做不來,那肯定是沒法合格的。古人說過,將帥有五種基本要求……”
“好了好了。”郭破奴連忙打斷他:“怪不得大家都說,你才適合統領軍隊。你這心思比我縝多了……”
“與其說是縝,不如說是膽小。”郭康倒是沒覺得這有什麼:“我武力不如你們,軍事上也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天賦。能做的,也只有儘量多學習,多思考,希戰爭發之後,能夠儘量減自己的失誤,不給大家拖後。這樣一來,自然顯得‘縝’了——不縝也不行啊,都是出來的。”
“這也不錯了。有這種心態,起碼就不會吃敗仗了。畢竟歐洲這邊,也沒有白起韓信之類的人。”郭破奴說:“我們這邊,經常出現的況,反而是大家在戰鬥中太激進了。我們家的親戚,還有其他幾個柱國家的子弟,很多都是死在輕敵冒進上。”
“這也是心態問題吧。”郭康想了想,說:“戰鬥中採取的戰,終歸要看自己的目的。這些人得到的資源最多,但到的關注和力也最大。估計,都是太急著想要軍功了。”
“是啊。”郭破奴點點頭,湊到郭康這邊來,手按著他的肩膀:“你也是,我看你之前打起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往前衝。作為合格的指揮,得剋制這種衝才行。”
“我知道了。”郭康連忙把推開了些。
郭破奴看起來有些不高興,不過也沒有繼續說什麼。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