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帶著李勤來到了神醫堂,果真拿到了玄小四的來信,也將想在翔城辦善堂的事跟這邊的管事說了,管事自然滿口答應。
“五小姐放心,此事給我老陳,絕對給您辦好。”翔城的神醫堂管事姓陳,微胖,但看著還是很和善的。
“我在這邊待不了兩日,接下來的事您就跟李城主接洽吧,相信你們一定能將善堂的事理好。”
“是,是,是,小的一定不負五小姐所。”
李勤滿臉欣喜,他沒想到這事這麼容易就定下來了。善堂若能功建立,能幫多無家可歸的孩子啊,李勤想想就激。
蘇月離開的時候,他還在與陳管事商討著事的細節,蘇月就沒有等他,直接拿著書信離開了。
本想直接回客棧得,抬頭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肖寒和肖一。蘇月莞爾一笑,快走幾步,“你怎麼來了?”
“來找你。”肖寒面溫,角勾起小小的弧度。
“我昨個本想去找你的,但是你跟哥哥說話說的太晚了,所以······”蘇月有些愧疚,那麼久沒見了,結果兩人是沒機會私下說說話。
“我知道得,事都安排好了?”肖寒語氣溫和,似春風拂面。
“嗯,剩下的就讓李城主跟管事通吧。”蘇月用完早膳過來,也聽他們說了很久了,要不是兩人一直沒有停歇的準備,也不會先行離開。
“也快中午了,找個地方歇歇然後用午膳?”肖寒提出建議。
“好啊。”蘇月笑得眉眼彎彎,求之不得呢,二人已經很久沒有單獨相了。
他們進了一家酒樓的包廂,肖一很有眼力的給二人留下私人空間。
蘇月拿出玄小四的書信,“四師兄來的信,也不知道人到哪裡了。”
肖寒眼神微閃,“小四兄弟估計暫時去不了京都了。”
蘇月剛剛展開信紙的手一頓,“你知道什麼訊息?”
肖寒笑了笑,“你先看信吧,估計他會跟你們說的。”畢竟是別人的私事,肖寒還是不為好。
看完信的蘇月有些無奈,這就認下了?還封王了?那以後豈不是不能隨意離開了?以四師兄的個,肯定是想方設法的逃跑吧······
蘇月突然想到了北疆聖師,擔心他會對自家四師兄不利,“那個聖師回北疆了?”
“應該是,京都的事搞砸了,北疆皇帝又找回了小皇子,他現在應該心急如焚才是。”
肖寒把聖師的份也簡單跟蘇月講了一些,蘇月的表有些一言難盡。的親爹,親祖父啊······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難道都有給別人養孩子的嗜好?
“這個人還真是有能耐啊,一個人遊走在四國之間,苗疆跟北域跟他也有牽扯,他究竟有什麼過人之?”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一切總歸逃不出利益二字,就是暫時還不清楚他答應了別人什麼條件。”肖寒一派的雲淡風輕,好似並不將他放在眼裡,優雅的給蘇月倒了杯茶。
“那隻能說明他手上肯定有什麼是他們想要的。”
“說到這個,前兩日我們抄了國師在此的一個據點,關鍵人死了,其他的人沒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但是,有一點卻很奇怪。”
蘇月放下杯盞,“你都覺得奇怪?說來聽聽。”
“國師離開之前給他們下達了一個任務,就是要從你跟玄神醫邊找尋一種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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