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邁筆跑了……
儘管皇城司說得信誓旦旦，“肯定能抓著，鐵定跑不了……”
這人還是跑了。
在城門口了畫像，下了海捕文書，士兵嚴盤查，幾日下來，卻一直沒見著馬掌櫃的蹤跡……
而張府，武踏雪幫皇城司抓人的事，很快也被老夫人知道了，這一天被喊來主屋訓話。
張家老夫人姓劉，倒也不是什麼顯赫的門楣，在張耆還是個“潛邸舊臣”的時候，就跟了他。就算這人沒什麼手腕，當家主母地位倒也穩固。
武踏雪走進主屋院子，見裡面書房有人影晃，估計是張耆在屋休憩。
而正廳裡，只有劉氏坐著。
武踏雪趕忙行禮：“母親，您找我？”
“聽說，你又在京城攪風攪雨了？”
“母親，您這話兒媳不太明白。”
劉夫人把桌子一拍：“你一個宅婦道人家，跑去和皇城司查什麼貢茶案！？這是張家夫人該做的事？”
武踏雪卻只是輕鬆一笑：“哦，您是說馬幫茶行的事啊？這不是想著為朝廷分憂嗎，清掃一些竊貢品的蛀蟲，這都是我們這些宅夫人該做的，雖然立了一點功勞，母親也不必獎賞的， 兒媳可不起。”
“誰說要獎賞你了！？”
“難道兒媳為朝廷分憂，母親還要責罰兒媳？”
“你！”
劉氏看了看裡屋，沒有靜。又平靜地坐了下來：“馬幫茶行與我們張家歷來好，我們府上用的茶，每年都是馬掌櫃親自送來的，。那些清明、穀雨前最好的茶，都是著咱們先用的。”
“母親，說得極是，是兒媳孟浪了……那恐怕以後就得換一家茶行了，城裡這麼多茶行，容易挑花了眼， 確實是相當麻煩，都是兒媳考慮不周。”
劉氏還能說啥？無非是換個買茶的地方而已，還能因此責罰兒媳？
劉氏又只能換了個理由：“就算是皇城司要查案，也不能是我們張家的人出手吧！你搞了這種小伎倆。以後場上，人人都得提防咱們家。就算是來送禮的，都怕咱們是‘引蛇出’，以後誰還敢和咱們家往？”
“母親，如今張家位高權重，其實不在乎那些送禮的，咱們只有對皇家絕對的忠誠，讓家看到我們的衷心，才能讓太后娘娘放心，至於……那些蠅頭小利，恐怕不宜太計較。”
劉氏還要說什麼，張耆卻走了進來：“二郎媳婦說得有道理，是個聰明的， 這事辦的不錯，夫人就不必責怪了。”
“是，老爺。”
“以後‘中饋’之事，你也可以讓二郎媳婦多經手一些，咱們年紀也大了，這家最終還是得子孫來管的。”
……
武踏雪走出老夫人的院子，心很不錯，走到一偏僻，卻是停了下來，欣賞院景。
一個丫鬟從老夫人院子裡走了出來，腳步慌張，不時朝後面看，確定後面無人，也走到了此偏僻。
“二夫人，已經查清楚了，老婦人前些天領來的那個雜役，真的是馬幫茶行的掌櫃，留了鬍子，喬裝打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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