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公倒是不急,先安安穩穩地坐下來:“哦?老夫還能幫上你的忙?”
“鄭公,您能不能想辦法,讓家派兵快速增援西北?或者幫我尋找一個面聖的機會也行!”
“面聖?我聽說你如今已是‘前伴讀’了?不能面聖嗎?”
盧生也坐了下來:“唉……您是不知道!家給我封得這個!就是個虛銜,都沒告訴我怎麼才能進宮……估計只能等他想起我了,才會召見。有急事的時候我是真見不到他的。”
鄭公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你為什麼要讓朝廷增兵西北?”
“你和阿雲朵回大宋的時候,是不是在好水川見到幾個巨大的鴿子籠?”
“嗯,軍隊裡都要養一些鴿子,會把鴿子籠放在戰地,養一段時間,讓它們把那裡當家。再運到遠,這樣可以給戰地送信,這有什麼奇怪的?”
“這不是養信鴿的籠子,是一個釋放訊號的機關!党項人在好水川肯定有埋伏!”
鄭公只是微微一笑:“放心吧,呼延丕顯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傻子。我路過懷遠城的時候,已經把鴿籠的事跟他說過了。按常理,除非衛慕氏開始攻打興慶府,呼延丕顯有必勝的把握,否則他是不可能出兵的,就算好水川有埋伏也是徒勞。”
“你們早就料到了?”
“只要呼延丕顯約束好下屬,不可能中這個埋伏。”
“那要是沒有約束好下屬呢?”
“盧生啊,我理解你的擔心。但杞人憂天,這兵就沒辦法帶了。就像你做生意的時候,總想著有意外:買藥怕人投毒,看病怕人暴斃,你的生意也沒辦法做,對吧?”
聽鄭公這麼一說,盧生心底稍安。那種心頭狂跳的覺,終於也慢慢消散了。
只有一朵烏雲,一直在頭頂,揮之不去。
鄭公起,拍拍盧生肩膀:“行吧,回去先好好休息吧。現在這種況,朝廷是不可能派兵的,面聖也沒有用,你也不用瞎跑了。西北有訊息,我會第一個通知你的。”
“那就謝謝鄭公了。”
“不過……你要是確實心慌,想去西北親自看一看也可以,老夫能派人護送你過去。”
盧生被鄭公這麼一提醒,真的有點“春心萌”了,反正京城天天被著上學,這種日子他也是過夠了。
鄭公看出盧生了心思,就繼續循循善:“你要是去了西北,順便幫我個忙。如今西北商路堵塞,我在興慶府已經積了好些香料,你小子鬼靈,一定可以把這條商路打通。”
原來這老頭是有事讓自己幫忙啊?
盧生也不是無私奉獻的,便問道:“那我有什麼好?事之後,你分我幾利?”
“提錢不好吧?會傷了咱們的分!”
盧生趕忙擺擺手:“那你也別跟我提,提也傷錢。”
鄭公嘆了口氣,走出大廳,看著西北方:“哎……老夫年紀大了,也沒有個一兒半,只求後財富能造福百姓,我覺得你就是個不錯的繼承者。”
盧生可不上當,這老頭擱這兒畫大餅呢。
“你就先說能拿多錢吧?”
鄭公角了,緩緩抬起右手,極不願地出食指,想了想,又把中指也了出來:“給你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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