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帝,制曰:
朕惟國步多艱,逆寇猖獗,胡塵蔽日·······
今特敕靖國公周建安,總領大宣軍防司,兼攝軍政,以安黎庶,以衛社稷······
特將松江府全境,及蘇州府屬崑山、嘉定、太倉三縣,自即日起悉隸大宣軍防司治下。
凡城池、錢糧、丁壯、械,皆聽靖國公裁斷排程,文武百司毋得掣肘···
凡軍功卓著者,破格擢升;
玩寇誤事者,立斬不赦。
若有魚百姓、侵吞軍餉者,靖國公有權拿問,先斬後奏。
凡所轄軍民,皆須凜遵號令,違者以叛逆論·····
欽此!
——崇禎十六年七月朔····”
松江府城之
當徐家三兄弟看完這聖旨裡的容之後,整個大堂之中陷到了一片死寂之中。
安靜的可怕的環境,落針可聞。
而就在這時,一名小廝前來看茶發出的聲響瞬間讓徐家老大徐景軒猛地抬起頭來,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看向了那名小廝,嚇得那名小廝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
“將這混賬給老爺我拖下去,打死!
讓他們都走,誰也不得靠近大堂!”
徐景軒大吼一聲,有些歇斯底里,那名小廝還沒來得及求饒便被幾個壯漢給直接拖了下去,不多時遠便傳來一陣陣沉悶的擊打聲和哀嚎聲, 不過很快這道聲響便停了下來。
整個大堂之中再次陷到了一片死寂之中。
不過小廝的命很明顯不了三人的眼。
徐家老二徐景宸看了一眼平日裡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老大這個時候明顯的慌張,他也是嘆了一口氣。
“大哥,老三,你們說,這周建安這一次不會是真的奔著咱們來的吧?”
周建安三字一齣,幾乎所有人都嚇得瞳孔猛。
此人的威名,整個大明境的紳那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先不說周建安在戰場之上的狠辣,畢竟他們又不用上戰場。
只說當初周建安在河南整頓兩王和在蜀地整頓蜀王以及蜀中鄉紳的那些手段無不讓徐家三兄弟膽寒的。
那好不講理的方式本沒有任何技巧可言,說你有罪,你就有罪,甚至還不會給你半分狡辯的機會。
當初他們還覺得不以為然,可當周建安真的來到松江府的時候,他們這才覺到一烏雲蔽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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