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放幾個人肯定不行,孫可也不是傻子,這樣的話就太可疑了。
這樣的話,就放個一兩千人回去吧。”
一兩千!
陳雙禮眼睛鼓了起來。
“國公,這···這不可啊····
軍功都是軍將士們立的,俘虜那也都是軍兄弟們抓的,為了小的那些家人,讓軍兄弟們丟了軍功,這····這····”
軍的事,陳雙禮還是門清的。
這些俘虜那可就是明軍將士的軍功啊。
要讓他們放,這有些不太現實。
而且他是真的覺得不太合適。
“哈哈。
放心好了、
我威武軍的將士可不會這樣想,行了,就這麼做吧,免得拖久了生了子。”
說完,周建安便將此事直接給了李定國去置。
而兩人思索一會之後,一場戲便出現在了一眾俘虜們的眼裡。
只見在一大帳外,陳雙禮被束縛著帶了過來,李定國當著所有人的面勸降陳雙禮,不過都被其給嚴詞拒絕了,陳雙禮更是破口大罵,把李定國都罵的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知道這是演戲,他都覺得這是真的。
這陳雙禮,不去唱戲簡直可惜了。
一番勸降無果之後,李定國便“惱怒”的開始對著陳雙禮拳打腳踢了起來,推攘之間,只見李定國一個不注意讓陳雙禮逃進了大帳之中,李定國暴,直接提著一把大刀便衝了進去。
很快,一顆首級便從裡面扔了出來。
淋淋的鮮紅一片,刺的那些俘虜們本不敢直視,更別說看清楚這頭顱到底是誰的了。
而李定國也是對著所有的俘虜們瘋狂怒吼。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大明軍順天而為,膽敢與我天兵作對這,就是與天作對,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說罷,李定國便氣沖沖扔下帶著鮮的大刀,快速離去。
而就在當天深夜,由於威武軍的護衛不嚴,導致一俘虜營出現紕,整整一千零九十二名賊軍從俘虜營之中逃出。
正因為此事,第二日周建安更是當著所有威武軍的面將當夜值守的一名把總給斬首示眾。
而這一切的一切,不過就是周建安演出的一場戲而已。
不過,即便是演戲,周建安也沒有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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