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便安排了一個清晨,讓人將福州,泉州兩地抓到的所有跟鄭家有關的商貿人員足足八千餘人全部給押到了福州城外的一軍營之中。
此時,他們暫且被稱之為犯人。
這一日,太有些大。
大到校場之上這些犯人們全都被曬的有些睜不開眼。
而從辰時末刻起他們就被帶到了校場之上,可足足一個多時辰過去,而此時的時辰已然已經到了午時。
所有的犯人們都站在校場之上,他們雖然不敢大聲的喧譁,可是私下裡小聲的流卻是一直都有的、
而這些人裡面,除了普通的小廝這些人以外,還有非常多的幫辦,掌櫃,賬房等等。
這些人可是見過一些世面的,而且他們的觀察力也是極強。
早在進到這校場之後,他們便已經察覺到了諸多的不對勁來。
“你們發現沒有,這個校場外幾乎被威武軍給圍的嚴嚴實實,這些當兵的個個手持火銃,就咱們這些人,你們說,這至於嗎?”
“是啊, 咱們這些人就算鬧騰起來,還能鬧出什麼事來,他們赤手空拳我們都不住,咱們今兒個不會有來無回了吧?”
“我看啊,咱們這次····可能真的·····”
“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嗎,現在的時辰,已經是午時了。”
有人已經開始看衰了起來,人群之中,更是有些人已經開始哭泣了起來。
人群,開始越來越了。
他們本想不明白,不過是做了鄭家的生意,或者只是給鄭家幹活而已,怎麼就了謀逆犯了。
這麼大的帽子叩他們頭上,誰也承不住啊。
要是那些掌櫃的還好些,平日裡鄭家也沒給他們分紅。
可那些小廝和幹苦力的卻委屈的不行,他們招誰惹誰了?
而就在他們逐漸起來的時候,一隊威武軍則是押著大約五十餘人,全部蒙著頭,直接押到了校臺之上,這些人的面前。
五十餘人全部跪倒在地,每一個人都被蒙著頭,後也都站著一名手持發著寒大砍刀的威武軍。
他們虎目怒視,竟然嚇得下面這些人不敢與他們直視。
此時,全場皆靜,所有人都憋足了氣,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不敢了。
暗,看著這一幕,張肯堂有些不解的問著邊的周建安。
“大人,這些人裡面都是一些普通人,其他的不過是一些掌櫃,賬房,買辦和船主等等,雖然有些和鄭家牽連很深,但是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了。”
張肯堂不解,周建安是理解的。
他搖了搖頭。
“世,當用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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