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揚州府到松江府,用不了多時間。
而當週建安得知求見自己的人居然是寧雲志的時候也是微微一愣,而後笑著讓人將其給帶了進來。
寧雲志,這傢伙很給自己長臉啊。
他從崇禎十三年就任江都知縣以來,政績斐然,僅僅五六年的時間便接連升任揚州知州,揚州知府一職、
在周建安的一眾學生之中,算是腳步走的比較快的一人了。
而他也是周建安早就佈局在揚州府的重要之人,對於自己日後的一些安排也尤為重要。
當寧雲志見到周建安之後,先是一禮,沒等周建安說話,他便興沖沖的說道。
“王爺,大事不好了、”
說著便將自己的猜測一一說了出來,周建安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事,心中還有些張,可是一聽他的話後,周建安反倒是輕鬆了起來。
因為他說的赫然便是這幾月困擾自己的貿易之事。
不過對於寧雲志,周建安也不由得更加看重了一些。
這數月,大半年的時間,地方員之中居然只有寧雲志一人看出了其中有問題來,如此一來,周建安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寧雲志見周建安聽完居然沒有任何的波,也是有些發愣,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周建安其實早就已經開始調查此事的時候,他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周建安還有些忙,這場貿易大戰,他還在做著十足的準備。
當下最好的辦法,無法呼就是趕籌銀子,所以周建安也沒有打算留寧雲志,寒暄了幾句過後便打算讓人送寧雲志出去。
不過寧雲志顯然還不願意走、
“怎麼,還有事?”
周建安看向他,寧雲志點了點頭。
“王爺,臣倒是有破解之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哦?
你說說看。”
一聽寧雲志有破解之法,周建安一時也來了興趣,而後者也是趕將自己所想出來的方法說了出來。
“按照王爺所說,這些傢伙其實無外乎就是兩個選擇,一是拖延時間不出現,商戶們焦急之下,加上所有人都了大量的商品,那肯定會想辦法出手的。
看這個時候出手,那價格只然是隻低不高,而且有沒有人接手還真不一定。
若是商戶出手,只要那些番人們得到訊息,那他們肯定就狗看到屎一樣衝,讓商戶們要麼貨,要麼給他們天價的違約金,甚至告到衙門去、
而再則就是索直接不出現,丟失的也不過是量的定金和違約金而已,甚至這些人若是不出現的話,連違約金都免了。
商戶大量堆積之下,價格肯定會一降再降,這些番人在聯絡一些其他番人進行收購,到了那個時候,價格恐怕連本都賣不出來。
這些番人將一次的大賺特賺,所以,無論如何,這些番人們肯定是沒有辦分的損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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