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此時的陳純德看著眼前幾人,有些不敢相信一般。
而後才猛然反應過來,直接跪了下去。
“臣兩淮都轉運鹽使司鹽運使陳純德拜見陛下,拜見攝政吳王殿下!”
要不是自己見過皇帝和攝政王,他是不信他們會在這裡的。
而周建安在看見陳純德氣沖沖的走出鹽商總會的時候便人去將陳純德給請到了過來。
當然,這請的過程稍微有些不是那麼順利。
“起來吧。”
朱慈烺率先說道,等其站起來後,周建安這才開口問道。
“看樣子,鹽商總會之行,不太順利。”
周建安笑著說道。
其實誰都看得出來,陳純德肯定是不太順利的了。
不過誰知道陳純德一開口,周建安兩人倒是有些懵了。
“回陛下,攝政吳王的話,臣很順利。”
“嗯?”
周建安和朱慈烺兩人都有些不解起來。
陳純德則是趕解釋了起來。
“陛下,殿下,臣斗膽,是不是派人去查李奇群李監去了?”
“這李奇群食君之祿,卻枉顧國法,朕肯定不會輕饒了他。”
朱慈烺認真的說道,說起來,這李奇群其實算是他皇家的家臣,他們在外,代表的都是皇室的臉面,所以朱慈烺會更加的氣憤一些。
陳純德卻趕連連擺手。
“不是的,不是的,陛下,殿下,你們誤會了。”
“嗯?”
周建安和朱慈烺同時出了疑的神來。
“陛下,殿下, 李監其實是在跟臣演戲呢,他對朝廷對陛下,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啊。”
“演戲?”
朱慈烺仍舊一臉疑,而周建安卻一點就,似乎想到了什麼,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是說,這李奇群和你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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