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紀律？對於張凡來說，這個事和我有哪門子關係？我連一條街都不去，和我說這個有啥用？
你說我其他紀律，我也認了，可你說這個外事紀律，和我有啥關係？
張凡這邊還沒說話，領導就笑著說話了：“是不是不服氣？當初止包的功是立功了。
數字這邊興高采烈的，還準備給你弄個八一獎章之類的呢。結果，還沒反應過來，你就把止包的代理給土豪國了，當時外事部門為了你這個運營高手，費了多功夫才把營銷許可權拿回來。
人家三瓜兩棗的就把你給糊弄了！”
張凡老臉一紅！心說“土豪國也有航母嗎？”
對於張凡這種人來說，世界很簡單。這也是他一直在邊疆不出來的最大緣故，小門小戶的沒啥見識，在邊疆多好，和班長簽了合同，賴皮不認賬，班長也能裝著不知道。
“是，止包在經濟層面來看，的確適合讓土豪國出個高價，但咱們不是單純的一個小國，並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只能單純的看經濟問題。
你說穩定的能源和給一部分資金，我們更需要哪一個？”
“資金？”張凡猶豫了一下，沒敢說出來。
他的意識裡，能源好像並不缺啊。加油有加油站，小的時候還能遇上停電，尤其是上學的時候，晚自習的時候停電，當時和過年一樣。
特別是有一年播放太極宗師，乖乖，一群不喜歡上學的孩子們專門跑到後山，對著電線杆上的瓷葫蘆就是一頓石頭雨啊，就是要停電。
可自從上了大學以後，停電、沒油料之類的事好像本就沒發生過。
不過張凡有一點特別好，就是聽勸。
他在不懂的事很倔強。其實對於商業來說，張凡的水平目前仍舊是於當年賣泡麵的階段。
他不不覺得丟人，還有點沾沾自喜，因為茶素醫院裡，除了不靠譜的胖子和曾士以外，他是最有商業頭腦的。
這幾年張凡犯過錯沒有？
肯定有過，比如差點把止吐藥給弄虧本了，也就是止吐藥這個太抗打了，要是換個不抗打的產品，說不定也就進了坑裡出不來了。
還有止包！
這些其實都是張凡的問題。
不過領導們也把張凡研究了，就是個小眼睛。
所以，這一次，領導直接出手！
對於張凡來說，領導說缺就缺吧，總不至於糊弄自己。
“我知道了，我堅決地遵守外事紀律。”
“這個也不能單純地怪你，茶素醫院一路走來不容易，有些事我們也是看得見的。
土豪國的糖尿病患病率也是最高的國家之一，到時候他們肯定會來謀求一些便利的。
這一點你放心，到時候在外事專家的陪同下，你可以要求一些談判以外的東西！”
“要點錢？”張凡懵懂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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