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的不會分給兩個人,只是沒有說出來。
晚上十點,江晚安沒有等到伏城發來的資訊和電話,進浴室前看了眼手機,而後帶了進去。
從浴室出來,吹乾了頭髮,江晚安把手機放在枕頭旁,確保可以第一時間聽到手機傳來的靜,這才安心閉上了眼睛。
夜涼如水。
一輛私人飛機在X市南區的飛機坪落下,伏城下了飛機,打電話讓路北冥開車過來。
“幸好是我,不然這個時間誰不是妻在懷?怎麼可能放棄溫暖的被窩,來這種地方接你?”
路北冥來的很快,看到伏城上車不由調侃了一句。
見他眼底白玉般的泛出淡淡的青黑,眸底明顯,整個人都出一疲憊,路北冥嘆了口氣:“其實你可以不用那麼心急,白千已經在病床上躺了三年,不差這短短半個月。”
伏城脊背靠椅背,修長指節按了按脹痛的眉心,再睜開眼,眸底無悲無喜,看不出緒波。
“我不單單是為了千。”
片刻後,伏城道。
路北冥瞭然的點頭:“從你決定隻去M國的時候我就猜出來了,make是國際排名第一的腦科醫生,你除了想醫治白千,更想讓江晚安恢復記憶吧?”
他忍不住在心底嘆,能讓伏城這樣的果然只有江晚安一個。
“我已經秘讓人送make去療養院了,他會先對千做個完整的檢查,等醒過來,我會想辦法讓晚安接治療。”
話落,車靜了下來,好一會兒路北冥才眉頭突然蹙,看了伏城伏在一旁的手腕一眼。
“你傷了?”
顯然伏城的傷在飛機上已經理過了,但還是有腥氣了出來,如果今天坐在車上的不是路北冥,本發現不了。
“我這就送你去醫院,你用了什麼藥來掩蓋腥氣?飛機上怎麼可能理好你的傷口,我必須要親自看看。”
路北冥的神極為嚴肅。
這一趟伏城經歷了什麼樣的危險只有他最清楚,伏城這雙手無比矜貴,幾乎沒有過傷。
尤其是大學之後,伏家甚至為他這雙手投了鉅額保險,只因為一旦伏城的手傷,那將是生界一大損失。
往常伏城對自己這雙手也看的極重,這次怎麼會……
很快路北冥反應過來:“又是為了江晚安?伏城,你上一個人能不能別把自己全然栽進去?”
伏城搖了搖頭:“這件事和晚安沒有關係,作為我的朋友,你不能遷怒,如果讓我知道你跟說了不該說的,你知道我的脾氣。”
最後一句話竟然有幾分警告的意味。
路北冥神不虞的握拳,很快又妥協似的放下手,打著方向盤準備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