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還沒完全理解黎爾的話,心中滿是疑:王上不是在睡覺嗎?怎麼會知道師傅他們來了?
黎爾指了指廊簷下蔓延的刺藤:“是它們告訴王上的。”
“睡覺的時候也能傳話嗎?”小草只知道刺藤能和王上共,所所看皆可傳遞,可意識都沉夢鄉了,這要怎麼做到?
“當然可以。吸鬼的魔從某種程度來說,就像的一部分。沉睡的只是主意識,其他知覺仍然存在。”黎爾解釋道。
就像他的石像,只要不主切斷聯絡,就始終與他的本相連。
想起年輕時,還沒和齊芸安定下來,每次回王城,他都會留一尊小石像在邊,陪說話、玩耍,甚至……
“所以,如果我現在去刺藤,就算王上在沉睡,也還是能覺到……是嗎?”小草舉一反三,眼中閃著躍躍試的芒。
黎爾連忙拉住,臉上寫滿恐慌:“小草,別來,我和你師傅都還在這兒呢。”
先不說王上有嚴重的起床氣,是主陷沉睡這一條,就足夠危險。
那些刺藤遠看豔麗寧靜,可一旦進它們的警戒範圍,就會立刻發攻擊、護主心切。
“好吧,那算了。”小草略帶憾,繼續埋頭吃飯。
的目卻不自覺地飄向那片豔麗的荊棘林,心裡嘀咕:那種神連線……要不要等回瑰月之後,找個機會試一試?
吃完飯,小草正要收拾碗筷,被齊芸攔了下來:“讓你師公收拾,我陪你去秦禮懷那兒。”
小草利落地放下碗,口而出:“師公,辛苦你啦。”
黎爾“淚眼汪汪”地著齊芸:“阿芸,我也想去陪小草……”
齊芸哪會不知道他那點心思——無非是年輕時聯姻的那檔事,至今還防著秦禮懷。
不耐地皺了下眉,語氣轉冷:“你留下來看家。”
黎爾指向東屋的刺藤:“有它們在,本用不上我。”
“那也得留。”齊芸語氣堅決,有些話得單獨跟秦禮懷談。
說完就拉著小草朝門外走。
黎爾反應極快,閃攔在門前。
一團橙黃火焰準地衝他腦門飛來,他本能側躲過。
就這麼一瞬,齊芸已帶著小草消失在視線中。
踏出門前,小草回頭同地看了師公一眼。
忽然,腦海中響起他的聲音:
【幫我看著點你師傅。】
呃……
小草一時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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