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玄火將隊伍拆分兩隊的策略,各校老師的看法出現了明顯分歧。
鎏金的老師對小草出手淘汰金悅川的舉既嫉妒又複雜,語氣酸地評論道:“終究還是太年輕,經驗不足。這樣分兩隊,萬一被其他學校的隊伍發現,可就危險了。”
玄火的老師聞言嗤笑一聲,立刻出言維護:“哪一屆流賽一開始不是我們玄火先被針對?今年鎏金雖然早早被淘汰,但你以為其他三校之後就不會聯手對付玄火了?我倒認為這個做法雖然冒險,卻不失為一步好棋。”
這種比賽,最怕的就是幾校結盟圍攻一隊,或是盟友中途反水。
“今年你們不過是僥倖撿了我們學校的隊員,得意什麼。”木秦的老師忍不住冷哼道,“明年未必還有這種運氣。”
“明年的事誰說得準?說不定又有哪位老師有眼無珠,把好苗子塞進替補隊,正好被我們玄火撿走呢。”玄火的老師眼神一冷,上依舊不饒人。
善水的老師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話:“嘖嘖,可惜了秦老的孫,本來該是木秦的人,結果被你們排走了。不如轉來我們善水?我們不僅學費全免,還能為申請最高額獎學金,一樣能教製藥。”
后土的老師也笑嘻嘻地接話:“來我們這兒也行啊!我嘗過之前種的花生,品質相當不錯,種地很有天賦,正好來學靈植栽培。”
木秦的幾位老師被懟得臉鐵青,自知一張說不過三校聯手,只得悻悻地將視線轉回賽場螢幕。
此時,后土和木秦的兩支隊伍已經相遇。
“我來是想和你結盟,一起對付玄火。”秦默如開門見山說明來意。手中的綠長劍並未灌注靈力,顯然並無手之意。
后土的隊長坤瑤歪頭一笑:“可我們隊的培靈卜過一卦,結果顯示,淘汰你們、拿到校徽,比跟你們合作更靠譜。”
話音未落,褐鐮刀上的靈紋驟然亮起,坤瑤腳尖一點,縱躍起,彎曲的鐮刃直劈秦默如面門。
“砰!”
“鏘——”
秦默如側閃開,長槍一挑,將鐮刃撥開,語氣依然平穩:“卦象未必百分百準確,不如先聽聽我的想法?”
“哦?”坤瑤饒有興致地挑眉,鐮刀回撤,隨即劃出一道圓弧,再次橫斬而來,“那你說說看,看能不能引起我的興趣。”
“玄火從木秦換走的那名隊員,是我伯父的孫。飛花如霧,以及其他我伯父擅長的技能,全都掌握。而且在鍛造、符篆、陣法等方面無一不,幾乎沒有短板。”
秦默如邊說邊閃避,槍尖忽然凝聚勁氣,直刺坤瑤咽。
坤瑤險險後仰避開,同時抬手出一團褐黏。
秦默如迅速後撤,黏落在地上,發出“滋滋”聲響,迅速滲土壤。
並不在意,繼續道:“我的直覺告訴我,非常危險。不如我們先合作解決,之後再爭冠軍。”
坤瑤又連續擲出幾團泥似的攻擊,笑道:“不夠,這些還不足以說服我。”
黏團飛而來,坤瑤也同時提鐮前衝,借力一躍,雙手高舉鐮刀,作勢劈——
就在這時,幾支箭矢自林間疾而出,得連忙後撤。
箭矢落在地面,化作一灘水跡。
未等坤瑤反應,秦默如的影已閃至側,槍尖穩穩停在頸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