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的影迅速匿消失。
小草推門而,關上房門的剎那,彷彿也將外界的抑隔絕。長長舒了一口氣。
宴會上接連有幾位吸鬼邀舞,實在疲於應付,只得藉口返回休息室暫避。
見到來人,應眸底的警惕與冷意瞬間消融。
小草回頭看見應的影時,略顯驚訝。
原以為發生這樣的大事,他定會外出秘查案。
而應以為小草是睏倦了才回來。
他清楚小草的生鐘與自己截然相反……宴會於凌晨開始,此刻已是五點半,按人類的習,早該睡了。
他細心鋪開毯,擺好枕。
小草果然提起襬,整個人陷進沙發,將臉埋的枕頭中。
短短一日的經歷,已讓會到應執行任務的不易。若換作是,面對輒長達半個月的任務,恐怕早已支撐不住。
小草忽然了,從枕間抬起臉,朝應豎起大拇指:“應,你真棒。”
綠的靈力自指尖躍出,在半空中化作一株青翠小草。隨著靈流轉,草頂端鑽出一枚花苞,綻放為一朵紅的小花。
笑容燦爛:“送你一朵小紅花。”
應微微一怔,不解為何突然誇讚自己。
“因為應總是執行那些危險的任務,還要兼任魔力院院長的職務,所以……”小草跳下沙發,摘下空中那朵花,別在他的針上,“是個超級棒的吸鬼。”
其實,以院長的標準而言,應並不算“稱職”。他本應像修溪那樣,坐鎮王城後方,理文書、出席議會、排程人事,做個安穩的掌權者。
但他選擇了一條更艱難的路。一次次出生死的任務,為他積累了足夠的威與功績。
既然這是王上默許的意思,便無吸鬼能搖他的位置。
而母親似乎從不明白,應為了所期的“那個份”付出了多——那幾乎是用命搏來的前程。
每次來王城探,總不忘提醒他警惕幾位副院長,最好將權力盡數攬手中,而後匆匆離去。
從未有過一句誇獎。
久而久之,應也以為自己並不需要這些。
直到小草出現。會隨時隨地、毫不吝嗇地表達的認可,時而附上一份充滿心意的贈禮。
那份溫暖漫過他冰冷的心臟,填補了曾經空缺的某個角落。
應垂眸看向前那朵小紅花,心甘願地俯低頭:“可以頭嗎?”
下一秒,溫暖的掌心輕輕落在他髮間。那溫度過微涼的髮,滲頭皮,宛如灑落雪原,帶著令吸鬼貪的蠱。
小草輕幾下,收回手道:“我先睡會兒,等宴會結束,我就去F區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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