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接過牛糖卻沒有吃,凝神注視著螢幕上的照片:“你懷疑和這些案子有關?”
“嗯。汐月城主原本是卡妲家族定的下一任家主。”應將菲娜的資料出來,推到小草面前,簡潔地解釋道,“後來遭同父異母的弟弟陷害,失去了家主的信任,被流放到汐月城。”
在大家族中,被安排到遠離權力中心的邊緣城市,幾乎等同於失去了繼承資格。
換作任何吸鬼或人類,都會心懷怨恨。
而粼泊城主屬於弟弟一派,菲娜城主的作案機相當充分。
不過,菲娜完全可以選擇在其他地點、派遣親衛暗殺仇敵。在自己主辦的宴會上親自手,無疑是最愚蠢的做法。
因此,這一點尚存疑問。
小草翻閱著手中沉甸甸的資料,從菲娜出生至今的種種細節無不囊括,甚至連的私偏好都被記錄在案。
這就是魔力院督察科的能力。
只要你生活在吸鬼的界域,一切都會被調查得清清楚楚。
小草不嘆:“如果有一天我和應為對敵,我只有一個請求——別把我的資料公之於眾,或者當案例在會上討論。”
設地想想,這簡直堪比公開刑。真到那時,寧願自己挖個坑把自己埋了,也省得他們手。
“不會有那麼一天。”應手中的作驟然停頓,向小草,語氣異常凝重。
小草笑了笑:“我說的是如果。”
應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假設。他從未想過會與小草站到對立面。“小草,沒有如果。”
他和,永遠會像現在這樣相,以家人的份。
小草聽出他話中的堅決,意識到自己及了某種底線,立即認錯:“嗯嗯,我以後再也不做這種假設了。應要永遠作為家人陪在我邊,讓我頭,偶爾還要耳朵……”
前面的話還算正常,後面卻越說越偏。應有些不自在地睫羽輕,握著資料夾的手微微收。
小草正嘻嘻笑著想要繼續,餘卻瞥見半空中的螢幕。
那張照片上的吸鬼,相貌不如前幾位出眾,但的脖頸修長優,側邊紋著一枝黃白薔薇。
花瓣層層疊疊,泛著微妙澤,花蕊姿態帶有幾分妖豔,讓原本平淡的五瞬間變得奪目。
小草的視線立刻被吸引過去。
應注意到的異常,順著的目看去,只見的指尖輕螢幕,將對方頸側的紋上放大。
每個擁有封地的大家族都有其象徵花卉。吸鬼整個界域的界花毋庸置疑,是萊斯若特鍾的玫瑰。
而卡妲家族的族花是黑薔薇。
菲娜有個習慣。
會給自己所有的“所有”烙印標記。但由於厭惡家族,將黑薔薇改了與之對立的黃白薔薇。
在的十五任男友中,有五位曾被烙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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