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你們樓主喊來。”
李悠意識到不對勁,再次丟擲一塊靈石。
但這次,店小二沒有接,而是面難:“道長,我們樓主是大修士,份尊貴,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見的......”
“把這個給他。”
李悠略微沉思,彈出一張靜雲觀的符籙。
若對方不是師父,或者說,和師父沒有瓜葛,自然也看不上這張符籙,不會來見自己,那也免得自己浪費時間去應付。
但如果對方真是師父,看到這靜雲觀獨有的符籙,肯定會來見自己。
“那.....我試試!”
店小二咬了咬牙,拿著符籙轉離開,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將那塊磚頭大小的靈石放兜裡。
“看來這雲霄城的人,都很看重靈石。”
李悠不笑了笑。
旋即。
他坐在窗邊,一邊欣賞著舞姿,一邊喝著剛送上來的茶。
原本對這茶水沒有抱任何希,可剛一口,就覺一悉的味道湧了上來。
“這茶.....是師父常喝的那種?”
李悠心中微驚。
這酒樓還真的和師父有關係!
此刻,即便是李悠,也難以保持平靜,開始期待和醉仙樓的樓主見面。
同一時間,這些人喝酒作樂的閒談,也一字不差的落進他的耳朵。
“你們聽說沒有,前幾天,靈水閣上下一萬多人,一夜之間全被屠戮乾淨,就連豢養的靈,也一隻不剩,全被殺了!”
“怎麼會這樣,這可是雲臺宗的管轄範圍,哪方勢力敢這麼猖狂?”
“據現場殘留的靈力,很可能是河教做的。”
“混賬東西!這些傢伙喪心病狂,三天兩頭就屠戮生靈,遲早要遭報應!”
“我還有一個小道訊息,聽說犯下這事的人,在河教的地位不低,他們那邊的人也是震驚不已,雲臺宗的人找上門對峙時,他們打死都不承認。”
“他們哪次犯事承認過?修煉魔功,殘害同類,要我說,雲臺宗就該和宗聯合起來,共同剿滅河教!”
“難,這事太難......雲臺宗和宗雖然都是崑崙制定的代理人,但他們因為修行方式的不同,一直以來都不太對付......”
......
“哎,幾位老兄,今日我們來醉仙樓是飲酒作樂的,這些事哪的到我們心,還是說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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