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跟你離婚了,而且從來沒有過你,對你自然是有怨氣的,畢竟男人嘛,你不給他,他怎麼發洩他的慾。”
“天鵝一直在面前,卻不能吃,他恐怕早就憋壞了,或者說,他應該已經絕了。”
“今晚他還去救你,估計還是說念著你之前的那點夫妻誼,否則的話,他肯定不會去救你了。”
沐羽書頓時怔住,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是沒有對蘇銘心過,因為一直以來,蘇銘也算是一直護佑著的。
每次回去,蘇銘都會給準備好吃的飯菜,然後安排的洗澡和休息。
哪怕是一直分房睡覺,蘇銘也從來沒有怨言,甚至也從來沒有反駁過什麼。
這一年來,令都快要以為,蘇銘對好就是理所當然的事,畢竟可是大嘛。
可是現在被陳夢琪這麼分析,覺自己是不是令蘇銘真的過得太抑了?
一時間,沐羽書陷了自我懷疑的回憶當中,同時也不斷想起了蘇銘的一樁樁怪事來。
蘇銘剛贅的時候,就給熬製了特別的湯,當時還有些嫌棄,覺蘇銘對自己不好。
現在結合蘇銘會醫的事兒來看,自己的越來越好,這都是蘇銘的功勞。
不同意網上說那些男人為人熬紅糖水的段子,蘇銘會將這些碎事全都理十分妥當。
一直以來,只要回到那個兩人的家,真的是完全放鬆的,那是任何人都無法代替蘇銘給的一份安全。
可是現在,蘇銘跟離婚了,現在也不理睬了,覺這一份安全都消失了。
“夢琪,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麼?那我現在怎麼辦?我……我要去跟蘇銘道歉嗎?”
“道歉?”
陳夢琪一臉訝異,但還是搖了搖頭,“道歉就不必了吧,他都不想理你,你道歉又有什麼用?”
“男人啊,就是這樣,喜歡懷著一份征服,你去道歉了,反而代表你變得謙卑了,已經被征服了。”
“所以,你不能去道歉,而且也不能提之前的事,不如看看他需要什麼,幫他實現的話,他反而更激你。”
沐羽書不吭聲了。
因為本就不知道蘇銘需要什麼,本來以前蘇銘要的是錢,但是蘇銘寧願離婚,也不要一分錢。
陳夢琪看到沐羽書還如此糾結,“羽書,你是不是真的上蘇銘了?如果你真的他,那就跟他復婚吧?”
沐羽書臉微變,“復婚?可是,提出離婚的人是他,我提出復婚又有什麼用?”
陳夢琪一看,立即嘻嘻一笑,“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啊,一直都在乎他得不到的東西。”
“你的子一直都沒有給他,他心裡肯定窺覬你的子,所以你要是提出復婚,他有可能會同意啊。”
“當然,他也有可能會拒絕你,畢竟厲害了,他也可以選擇富婆,那個富婆的材也不比你的差。”
“關鍵還是看你自己,你是打算將他栓回來,還是打算將他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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