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們,是飛鷹商會的人。飛鷹商會不過是我們趙家在江南省這邊的一顆棋子。”
“只是我沒想到,程老爺子沒有把人管好,讓他們打擾了你,實在抱歉。”
“剛好我從這裡路過,所以我特意過來跟你打一聲招呼,希你不要誤會。”
羅震山聽到趙無缺這些話,瞬間臉一變。
他怎麼也想不到,趙無缺的來頭竟然這麼大。
程老爺子可是飛鷹商會的老會長,那可是他見到都得跪拜的人,他在商會那邊也不過是一個小主管罷了。
如果飛鷹商會只是天京趙家的一顆棋子,那麼程老爺子見到趙無缺都得跪拜。
可是現在,趙無缺見到蘇銘都得如此畢恭畢敬?
一下子,羅震山渾瑟瑟發抖,連忙對著蘇銘求饒。
“對不起,這位爺,我真的不是有心要對付你的。這都是小強的錯。”
“小強說你這個人非常狠毒,很囂張,一個人就把他們給打傷了。”
“所以我才帶著人過來,想要幫他復仇,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啊。”
蘇銘點點頭,對著羅震山豎起了大拇指,“真是義氣啊!為了你兄弟,對我兩肋刀是吧?”
接著,他看向了柯世強,臉上滿是戲謔。
柯世強瞬間臉一滯,也是渾發抖。
他已經調查過了蘇銘,確定蘇銘是沐家的廢贅婿,所以他很不甘心那天被蘇銘給打了,這才找來了羅震山幫忙鎮場子。
但是他沒想到,蘇銘竟然了什麼蘇大師,還得到了天京大爺的看重。
如果蘇銘僅是沐家的廢贅婿,他自然可以不放在眼,想怎麼來挑事和肆蘇銘,都完全沒問題。
但是,這個天京大爺如此維護蘇銘,這就不是他可以再來的了。
噗通一聲,柯世強雙膝跪地,連忙求饒。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小心眼。求求你蘇大師,你大人有大量,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放了我吧。”
趙無缺冷眼看著柯世強,他自然是瞬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但他認為柯世強這就是找死的行為。
“蘇大師,你想怎麼理?我都聽你的,你要是嫌棄髒了自己的手,我可以讓人將他丟去海里喂鯊魚。”
柯世強一聽,更是渾抖得如同農村農民在篩糠,左右晃著,臉已經煞白如紙,連求饒的話都忘記說了。
蘇銘一臉冷漠,上前了柯世強一掌。
“我之前就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我以為你不會再過來惹我,但是這一次你還是過來了。”
“所以這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沒有珍惜機會,非得過來找,這可就怨不得我了。”
“看在趙大爺的面子上,立即給我滾。下次再膽敢帶人過來堵我,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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