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話音剛落,凱特琳接著像是回憶起了什麼,開口道:“普亞花嗎?我倒是曾聽說你的父親安德烈他也曾經很喜歡這種花朵呢。”
聽到這話,林滿臉疑地看向凱特琳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凱特琳微微一笑。“當然是我的姑姑,也就是你的親生母親戴娜,神智清醒的時候親口告訴我的。”
林意識到自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未曾前去探過親生母親戴娜了。也不知道的瘋癲症是否有所好轉?
“原來是這樣啊……”林喃喃自語著。
想到此,瑪喬莉或許是對父親的深深仰慕,才會同樣喜上這種普亞花的吧。
幾人都說完了自己喜的花,又開始了聊起其他的話題。
眾人聊著聊著,凱伊忍不住問起林。
“林,我們之前去地下賭場的時候,你跟賭場老闆約定了要參與十場機甲決鬥。你想清楚了,在那種沒有法律束縛的地方,你真的要去赴約嗎?”
林堅定的點了點頭。“我自己做的決定,當然應該去履行。”
阿萊雅突然出手,拉了拉林的袖,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那個……主人,我能求您一件事嗎?”
“什麼事?”
阿萊雅說道:“每次回想起我和父親被帝國憲兵抓到,覺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他們把我的父親關進監獄,害得我們父分離。還把我賣到了那個可怕的地下奴隸拍賣場。”
深吸一口氣,繼續回憶道:“我清楚地記得,我被關押在了一個龐大而森的地下監獄之中。在那裡,線昏暗得幾乎讓人無法看清周圍的一切。而且,還有許許多多像我一樣無助的孩子被囚其中,也不知道們是從什麼地方被抓來或是販賣來的。”
阿萊雅的眼神中流激:“然而,上天還是眷顧我,讓我有幸遇見主人您。可是,我雖然獲得了自由,但是在那個拍賣場的監獄裡,還有很多和我一樣的孩子們,他們未必就能像我一樣幸運,如果能把他們一起拯救出來就好了………”
此言一齣,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紛紛陷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尤其是林、凱伊和歐文這三個人,他們腦海中不斷浮現出之前在地下賭場所見到的一幕幕景象。
那裡燈火輝煌,歌舞昇平,然而在這繁華背後卻藏著無盡的墮落與腐朽。
燈紅酒綠之間,縱聲,放縱慾,一片奢靡之景讓人不堪目。
而更讓他們難以忘懷的,則是在那可怕的奴隸拍賣場上所目睹的悲慘場景。
一個個年輕貌的奴隸們,上纏著沉重的鎖鏈,毫無尊嚴地站在臺上,任由臺下那些如狼一般貪婪的貴族富商們肆意打量和評頭論足。
這些孩就像是一件件商品,被人隨意挑選、買賣,們眼中流出的恐懼、絕和無助,深深地刺痛了林等人的心。
此時的林,心也不開始自我拷問起來。能夠將這些可憐的拯救出來,也能告自己的良心。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地手輕輕拍了拍旁阿萊雅的肩膀,用堅定而又溫的語氣安道:
“放心吧,阿萊雅。我一定會盡全力想出辦法來的。那種毫無人可言的奴隸拍賣場本就不該存在,至於你所說的那些被困在其中苦難的孩子們,我們也一定會想方設法把們解救出來的!”
“謝謝你,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