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牆擺放著一套昂貴的沙發和茶几,茶几上散落著一些陳舊的紙張,像是未完的草圖。華麗的地毯鋪滿地面,可上面卻有幾明顯的汙漬,破壞了整的。
而丹尼·貝希斯,就坐在房間最暗的角落裡。
他上那件破舊的禮服,曾經或許是無比鮮亮麗的,如今卻滿是褶皺與破,領口的線鬆散地垂落著,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與如今的落魄。
他的頭髮長得幾乎遮住了眼睛,雜得如同廢棄鳥巢中的乾草,一縷縷肆意地豎著。
臉上用料塗抹小丑的模樣,白的底不均勻地覆蓋著皮,紅的料歪歪扭扭地勾勒出誇張的和大鼻子,眼神空而又迷離,彷彿靈魂早已不在這軀殼之中。
阿爾伯特輕聲呼喚:“丹尼,我們來看你了。”
丹尼卻像沒聽見一般,靜靜地坐在房間角落,目呆滯地著前方,拒絕與任何人流。
林走上前,試圖打破僵局:“丹尼先生,你好?”
他的話語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卻如同石沉大海,沒有激起丹尼毫的反應。
阿爾伯特也向前走了幾步,蹲下子,試圖與丹尼建立眼神流:“丹尼,這位是帝國的林親王和奧利維亞元帥。他們希你能幫助他們設計一款外貿型的機甲,相信以您的天才大腦一定能重新為我們赫瓦格機甲製造局帶來榮耀。”
丹尼抬起頭,眼神遊離且癲狂,角掛著一抹怪異的笑,聲音忽高忽低地說道:“哈哈,榮耀?那都是騙人的鬼話!我曾經以為擁有了一切,可結果呢?不過是一場空,一場可笑的空!”
說著,他眼角猛地滲出淚水,順著那塗抹得七八糟的小丑妝容落,在臉頰上留下一道道黑白相間的痕跡。
林在一旁看著,不經意間,他的目掃到了桌子上那張泛黃的相片。相片裡,一位風華正茂的年輕人,無疑就是二十多歲時的丹尼·貝希斯,眼神中著自信與驕傲,那是屬於天才的芒。
而他旁,依偎著一位笑容甜的麗,親暱地挽著丹尼的胳膊,眼中滿是意。想必,這位就是丹尼那已故的妻子。
“……是這世上最好的存在。”
丹尼的聲音變得哽咽,“可走了,我的世界也跟著崩塌了。我曾經那麼努力地搞機甲研究,以為能給最好的生活,結果呢?什麼都沒了……”
說著,他的眼淚如決堤般湧出,滴落在相片上。
林看著沉浸在痛苦回憶中,依舊猶豫不決的丹尼·貝希斯,心中滿是無奈與失落。
他深知,強行勸說也無濟於事,於是微微鞠躬,輕聲說道:“丹尼先生,很抱歉打擾您了,我們理解您的心,如果您需要時間,我們願意等待。”
說罷,便準備告辭離開。
就在林轉的瞬間,丹尼的目不經意間落在林的臉上。
他微微一怔,像是在林的面容上捕捉到了悉的影子,忍不住開口問道:“年輕人,你是誰的兒子?”
林停下腳步,轉過來,恭敬地回答道:“丹尼先生,安德烈是我的父親。”
聽到“安德烈”這個名字,丹尼的眼神瞬間起了變化,複雜的緒在他眼中織。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慨與追憶:“安德烈……他曾是我的恩人啊。在我最艱難的時候,若不是他出援手,我本無法取得如今的就。可惜……他還是走了。我曾經答應過他一件事,卻一直沒能完,沒想到,如今他的兒子出現在我面前。也罷,看在安德烈的份上,我就幫你這一回。”
說完,丹尼緩緩走到書桌前,開啟屜,從裡面掏出厚厚的一沓設計圖紙。
紙張因為時間的緣故,邊緣已經微微泛黃。
他在圖紙中隨意翻找了幾下,出一份,遞給林說道:“這是我幾年前設計的圖紙,當時因為一些原因擱置了。你拿去用吧,或許能滿足你們外貿機甲的部分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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