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深夜。
在昭王姬武申的書房裡,燭火搖曳,將眾人的影映在牆上,影影綽綽。
姬武申面凝重,端坐在主位,他的兒郡主姬如雅,以及李斐、陳烈、張啟山等一眾家臣,還有嶽州軍的武將們,圍攏在一張桌子前,氣氛抑而又憤懣。
昭王重重地嘆了口氣,率先打破沉默:“諸位,咱們大燁王朝幅員遼闊,共轄十二州,我嶽州地南方,還算富裕。可如今這天下,早已是風雨飄搖。”
他眉頭鎖,眼中滿是憂慮與憤慨。
嶽州軍將軍陳烈一拍桌子,怒聲道:“當今朝堂,腐朽至極!那些個朝廷百,迂腐不堪,只知貪圖樂,全然不顧北方百姓疾苦。北邊的鐵帳王庭日益南下,草原韃子在過去幾十年裡,不斷鯨吞蠶食我大燁的北方。北邊的雲州和煙州淪陷數年,朝廷卻不聞不問,也不願意出兵收復河山!”
張啟山拱手說道:“朝廷當然不會出兵,當今天子年,朝政卻被婁太后等外戚,還有那幫迂腐老臣把控。他們目短淺,只想著割地求和,偏安一隅,寧願將北邊的大好河山拱手讓給韃子,也不願出兵抗爭,簡直就是一群蛇鼠之輩!”
又有一名穿甲冑的將軍,自己手中的刀啪的一聲按在了桌子上。拱手對著眾人說道:
“諸位,咱們的昭王殿下,為開國皇帝后裔,論輩分也是當今天子的皇叔。而且我嶽州軍備整齊,財力富裕我認為應當立刻起兵,將朝廷那幫酒囊飯袋之輩取而代之!”
姬如雅秀眉蹙,滿臉憂:“父親,如此下去,大燁王朝危在旦夕。咱們不能再坐視不管了,藩王派既然已暗中結盟,就該儘快行,清君側,還我大燁太平!”
又一位嶽州軍武將站起來,激昂地說:“郡主所言極是!我等嶽州軍上下,願追隨殿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咱們苦練軍備,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為國效力,將那些韃子趕出我大燁領土!”
眾人紛紛附和,“對,不能再等了!”“清君側,復國土!”的呼聲在房間裡此起彼伏,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憤怒與堅定的火焰。
“不可!”李斐趕忙打斷眾人。
“宋將軍,陳將軍,諸位將軍切莫著衝,此事萬萬不可著急。北邊的草原韃子時刻盯著南邊,一旦我們起兵,中原必將大。到時北邊的韃子趁機南下,其後果無異於鷸蚌相爭,讓漁翁得利呀!”
宋將軍以手面,生淚聚下。
“可是如今我大燁日漸衰落,我等何不痛心疾首。收復失地驅除韃虜,究竟何日方能實現啊?”
說罷,他仰面而泣。
昭王同樣雙手握拳,眉頭皺。多年來他一直在管理著嶽州。
在嶽州積極開放港口與外界流,購買西方武,送留學生去西方大陸,整頓軍備,皆是為了能重整朝綱,收復失地。
可李斐說的也同樣有道理,他如果現在起兵造反,北邊的草原韃子勢必會趁機南下,到時只怕會得不償失!
眾人圍坐在一起,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氣氛愈發凝重。
就在這時,李斐眼中閃過一亮,說道:“不過諸位將軍不要灰心,機會並非沒有,我有一計,諸位可願聽?”
“何計?”
李斐趕忙說道。
“馬上便是婁太后的八十大壽,屆時,各地藩王與朝廷百都會前往京城為太后祝壽。我們大可趁機起事。”
一位將軍聽聞,不面擔憂之:“話雖如此,可京城有金吾衛和林軍重兵把守,咱們去金城拜壽又不能帶能帶多人進京城?稍有不慎,起事便會失敗。”
眾人皆點頭稱是,剛剛燃起的希又似被澆了一盆冷水。
然而,李斐卻神堅定,語氣篤定地說:“諸位無需擔憂,我們從西方希斯頓帝國林·威廉親王手上購買的一樣武,可助我們輕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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