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幾乎是跑著回到酒館門口的。
驢車還停在原來的地方，那匹瘦驢正低著頭，用牙齒啃一從雪地裡出來的乾草。
“快快快！”斯維亞託斯拉夫一把扯下拴在木樁上的韁繩，翻跳上車板。帕維爾和尼基塔跟著跳上去，伊萬坐在車尾，斯維亞託斯拉夫抖了抖韁繩，驢車調轉方向，朝港口的方向駛去。
車碾過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驢跑起來了。
既然著急忙慌的把驢車趕到了港口。
驢車還沒停穩，帕維爾就看到了那些船。不是一條兩條，是港口裡所有的船全都停在泊位上，船上的旗還沒降，但甲板上已經站滿了人。
港口上也滿了人，吵吵嚷嚷的。
碼頭上站著一排科拉夫士兵。他們穿著那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槍扛在肩上，站一排，像一堵不太結實的牆。
帶隊的是一箇中年軍，臉上的皺紋很深，他站在碼頭中央，手裡拿著一疊檔案，正在和一群船老大說話。
“尊敬的各位船長，真不好意思呀……不是我不通融！這是那些希斯頓人的命令呀！我能怎麼辦？”
一個船老大站在他面前，臉漲得通紅，聲音大得整條碼頭都能聽見：“我的貨怎麼辦？我的貨已經在船上裝好了！你說徵就徵，我的損失誰賠？”
幾人上前詢問，最後才得知原來是希斯頓人命令當地的科拉夫僕從軍把港口暫時封閉了起來，並且扣押了所有的船，要對所有的船進行臨時徵用。
每個船的船長和船老大正在和執行命令的長爭吵。
“賠？”軍苦笑了一聲，“你去跟希斯頓人談賠吧，看看他們願不願意賠。”
想起想起那些凶神惡煞的希斯頓人，眾多船長們都是一陣惡寒。
另一個船老大上前來，聲音比第一個還大：“我這條船不是運貨的，是運糧食的！對岸海島上還有幾十口子人等糧食呢！你把我船扣了，他們怎麼辦？死？”
軍看著他，了，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他低下頭，看著手裡那疊檔案，看了很久。
“對不起，同胞們。這是命令，我只能執行。”
船老大們還在嚷嚷。
有人拍著脯，有人指著天，有人拽著軍的袖子不肯鬆手。
斯維亞託斯拉夫繼續趕著驢車，帕維爾和尼基塔扶著車，伊萬和康斯坦丁跟在後面。他們穿過人群，朝著自己的船走去。
北極星號停在不遠。
奧列格站在舷梯下面，邊圍著一圈人，奧列格的臉不太好。
“船長！”斯維亞託斯拉夫快步走過去，在奧列格面前站定。
奧列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後的幾個人。“回來了？”
“回來了。”
“買的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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