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海就揮手遣退了宮們，待那門關上後，又道，“皇上，老奴覺得是皇上多心了。”
“老奴先前就說過，就算真的有那千萬分之一的可能，那公主不還才橙階五段嗎？”
饒是這句話，如今都勸不了易，他啞著嗓子，“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是個什麼存在。”
許是這麼多年的溫鄉平靜日子過慣了，易已經忘了強者的威。
在這國，他就是王，他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可是離了國呢？
“那老奴就要斗膽問一句了，這公主到底是個什麼存在呢？”王福海頓了一下，道。
王福海是前朝就跟隨著易了，基本上易的事他知道了個八九不離十。
但還就是差一點，比如這個若涼。
十三年前的亡國，是因為什麼，其實大多數人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若涼是前朝公主的事，卻是誰都知道。
可當初易居然排除眾異，是讓若涼變了的兒，這國唯一的公主。
甚至為了保全若涼這唯一的公主席位，殺了自己的孩子。
易如今才不過四十幾歲，十幾年前正是前壯的時候，可是為什麼這十多年整個皇室算上若涼也不過兩個孩子呢？
他後宮又不缺佳麗，每年新進的新妃也不在數。
那唯一的兩個皇子，大皇子是易沒有登基之前的王妃生的，而二皇子就是南宮燕的了。
除此之外，其他嬪妃無一所出。
前些年是因為保不住孩子，那個時候還是有新妃懷孕的，易也是興高采烈的去看了，升了位，但是孩子就是保不住。
其中緣由易已經不想追究了。
後些年，就沒有人能懷孕了。
要不是歸到底，若涼瘋了的事跟易不了干係，哪怕是一直跟在易邊的王福海，都要以為易是真的疼若涼了。
易的眼神驀然間認真了起來。
“是個什麼存在？”
他腦海裡記起多年前那模模糊糊聽到的話，冷笑了一下，“是神啊。”
“皇上……您說什麼呢。”王福海擰眉看著易，這怎麼還說上胡話了呢？
“呵，不信吧，朕也不信。”易握了拳頭，“小海子，你想神嗎？”
王福海剛還以為易正常了過來，這一聽他這話，又皺起了眉頭，“皇上，您是不是沒休息啊，要不是老奴去相太醫……”
“你想神嗎？”易打斷了他，又問了一遍。
那泛著紅的目直直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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