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的回想,回想了半天,卻只是記起了一張沒有臉的白皮。
這線索又斷了。
“藺侯王是什麼人?”
明明指向的是藺侯王,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何況若涼並不認識這藺侯王,他為什麼要針對?
其實衛言卿也並不瞭解項文山。
昨天才去查了一下這個人。
項文山四年前來了這韓國,然後沒多久就封了王,重點是但是朝上朝下竟然沒幾個人反對。
準確的說,應該是除了邴立人,就沒人反對了。
但如果去查項文山為什麼封王是查不到的,只能去問衛宗。
衛言卿沒有去問,他知道去問了也問出不出來。
衛宗會說項文山是有資格當這個王爺的。
的確,項文山有著綠階四段的段位,似乎統兵經商方面都是有些能耐的,他足夠有資格坐上這王位。
但是重要的不是他有沒有資格坐上這王位,重要的是他是為什麼封王。
而且朝上朝下幾乎沒反對?
衛言卿都不懂的事,若涼並不懂了,除了到這韓國對的針對,什麼都不到。
“涼兒著急嗎?”衛言卿輕聲道。
他是有些自責的,明明答應了若涼三天婚,可竟然出了這樣的事。
“我不急。”若涼搖搖頭,國不會出事的,卓石在那裡。
卓石這個人若涼看不,但是他既然已經到了傳說藍階的段位。
不管什麼事兒,應該都能擋住。
衛言卿輕輕點了點頭,“涼兒,我們去用早膳。”
“我出不去吧,出去得把門口那些全殺了。”若涼道。
衛言卿那剛剛站起來的子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無奈,“你啊……”
“我沒說錯啊,他們不讓我出去,要殺了他們。”若涼不解道。
“涼兒為什麼要想著殺了他們呢?”衛言卿緩緩走過來,牽過的手。
“不該殺嗎?”
若涼話剛出口,忽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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