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河用他那雙暗的眸子將若涼上下掃了一遍,他聲音帶著難掩的嘲諷,“皇陛下傷的這麼重啊……”
可他依舊沒有等到若涼的回答。
而若涼似乎連看他都懶得看,已經閉上了眼睛。
王如河不惱,他繼續道,“青階的皇陛下,又有誰能將您傷的這般呢?”
衛言卿不在這裡,若涼毫無戰力,他誰也不怕。
可他沒想到若涼竟然回答他了,聲音一如他第一次聽到的那般淡,“六階妖。”
王如河眉頭一皺,倒不是驚訝這六階妖,能將若涼傷這樣了,不用細想都知道不是什麼善茬。
他惱的是若涼竟然回答他了。
這讓他原本準備好的嘲諷就說不出口了。
王如河吸了口氣,他緩緩道,“不知皇陛下此刻是什麼啊?”
他今天就要好好這比天高的傲氣,讓知道什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若涼忽然睜開了眼睛,還是那雙什麼都看不出的紅眸,淡淡道,“你似乎一直對孤有敵意。”
王如河沒想到若涼會這麼直接,他一愣,道,“皇陛下這說的什麼話啊,我怎麼敢對您有敵意呢?”
“因為相?”
可若涼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斂了眉。
若涼看著他忽然沉下來的臉,淡道,“看來是了。”
沒有再開口,王如河便安靜了下來。
他有些惱怒一下子就被若涼說中了心事,但他那積了這麼多年的往事又一瞬間湧上了心頭。
王如河咬咬牙,“看來皇陛下知道這件事啊。”
若涼淡淡的看著他,“孤說過,相是易留下來的大夫。”
“但那都是你們皇家的決定,不一樣嗎?”王如河猛然加重了語氣。
“同樣的段位,就因為那相是掛著相門的一個頭銜,你們就都選了他?!”王如河將這了他十幾年的事兒終於喝了出來。
當年那國是方圓幾千萬公里最強的國,所以他和相同時去了那國,但一番比試下來,易竟然選了相?
明明他當時要小勝相一籌的。
易說他也留下來,和相一同管理這太醫院。
他怎麼肯?
當時在那小學院的時候,就因為相是那相門遙遠的偏族,就一直到那老師的偏心,如今終於離了學院,還讓他被他著?
他便一怒之下來了這韓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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