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著若涼會把陳釀救活,帶回來治他們的罪,一邊又想著陳釀救不活了,若涼震怒,毀了這寧王府,要他們所有人陪葬。
畢竟那日看來王府的樣子,這種事,不是沒有可能。
眼下看到若涼真的將陳釀救活,帶了回來。
一個個更是驚慌的不知該怎麼辦好了。
雨不算太大,落在油紙傘上,帶著別有的意味。
若涼的聲音便染了幾分這雨的寒意。
“陳伯要進宮嗎?”
“一直沒有問過你,我知道你不想進宮。”
知道陳釀不是貪圖榮華富貴的人,他也沒到安晚年的時候,自然是不想進宮福去。
他應該更喜歡這寧王府,因為宋年軻待他不差,他每日管理著王府的瑣事,應該也是滿足的。
“草民多謝皇上,但是草民已經在這王府待習慣了。”陳釀緩緩道。
真的習慣了,這麼多年了,看著宋年軻長大,這王府如何都承載了若涼和宋年軻的那些往事。
他已經追不上如今的若涼了,皇宮裡那麼多人,也不需要他侍奉了。
他留在這王府也好,常常去那北寒苑,就會想起小時候的若涼。
好的。
“嗯。”陳釀是如何想的,他不開口也明白。
所以才這麼久了,都沒有問過。
“只是……”聲音低了幾分,“陳伯,我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你是我的人,也不能。”
若涼的聲音低,又那般淡。
但是卻依舊沒有被這雨聲掩蓋了去。
遠的百姓們聽了個一清二楚。
頓時一個個更是豎起了耳朵。
聽這意思,便是要追究是誰下毒了。
這些日子,他們可是把這王府能得出名字的人都猜了一遍。
最後當然是賭那於詩的可能多一些。
誰不知道王爺家裡的後苑肯定著火。
宋年軻的後苑如今只有這麼一個算是死而復生的二夫人了。
陳釀是王府的管家,又算的是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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