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慌張的不行,但陳釀臉上沒什麼變化。
就像是已經料到了於詩會跑一般。
他去了後門。
守門的侍衛連忙行禮,“陳管家。”
“二夫人出去了嗎?”
後苑還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他們最多隻知道了陳釀被皇上救活了,回來了。
至於今天那小丫鬟和萍兒的招供他們還沒得到訊息。
便應道,“回陳管家,二夫人早上的時候上街去了。”
他們也覺得奇怪,因為那時天剛剛亮,莫說街上的攤販都有沒有起來,怎麼一個人上街呢?
他們原本想問的,但是又想起於詩的脾氣,便還是沒問。
“幾時走的?”陳釀又問道。
“大概是寅時一刻的時候。”侍衛想了一下,道。
萍兒跟了過來了,聽著侍衛的話,臉上便越發的沒了。
寅時一刻?
一般是那個時辰起床,而於詩哪一次不是天大亮了才肯起來。
為什麼這一次……竟然會在這個時辰起來。
莫不是當真是算到了陳釀今日會回來?
不可能,要是於詩真的有這個本事,又怎麼會將自己陷到如此境地?
“跑了?!”陳安聽明白了,瞪大了眼睛喊道。
陳釀了他的頭,“嗯。”
“那大伯快派人去抓!”陳安急了。
怎麼能放走了要害大伯的人。
但是陳釀還是了陳安的頭,“抓不到了。”
於詩該不是今日才想起來要跑,應該是若涼來的那日,便已經想到了。
是若涼過那麼多次手,應該有多清楚在若涼麵前到底有多弱。
只是恰好偏偏是今日跑了。
“為什麼啊?”陳安不解。
“是橙階巔峰的段位,這個時辰,已經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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