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我已經習慣了。”
“我也得試著習慣。”我現在是溫敘言的助理,不能把喜怒哀樂寫在臉上。職場上,大家都帶著一張假面,就算是心裡正在用世界上最惡毒的言語咒罵對方,臉上也必須端出禮貌客氣的笑。
這是我做助理最起碼修養。
我不能放過今天絕佳的鍛鍊機會,跟許微棠一起吃完早餐,我買了些補品趕去醫院。
住院部樓下,我解開安全帶,對著要跟我一起下車的許老師說,“我自己可以。”
“你叔叔不是善茬,他剛失去寶貝兒子,心中的悲憤無宣洩。你糯乎乎的,一看就好欺負。萬一他把你當出氣筒,你招架不住。”
“我很兇的!”
我冷下臉,試圖讓自己看上去嚴肅些。
“再有下一次,你自己理。”
許微棠下車,堅持跟我一起上樓。
我從傅涵那得知嬸嬸仍在icu,叔叔守在icu門前,他倆搖來的人,不知道什麼原因,已經離開江州。
無人幫忙,叔叔只能跟主聯絡他的志願者幫忙。
這些志願者中,有章回的毒唯,他們不斷引叔叔控訴阮芹。
毒唯不煽風點火,叔叔已對阮芹意見滿滿。在毒唯的惡意挑撥下,叔叔對阮芹恨之骨,對著鏡頭哭訴阮芹從小叛逆。
初中時,暗班主任,高中時與辦公室往頻繁,曾傳出跟班主任的訊息。
他們再三勸說要好好學習,努力完學業,正叛逆期,對他們的話置若罔聞,造謠他們重男輕,迫他們給道歉,並保證以後不再幹涉的。
可憐天下父母心,他們為了不讓阮芹誤歧途,勸說不,暫時斷掉的生活費。
在學校吃穿用度都需要錢,他們以為還會很快低頭,一家人關係恢復如初。
殊不知,靠著自己的“努力”上學費,餐費。
叔叔說到這裡時,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他是在引導別人往不堪的方面想。
叔叔嬸嬸是什麼德行,別人不知,我卻清楚得很。他為人父,吸不,竟跟其他人一起惡語中親生兒,妄圖毀掉,畜生不如!
我來到icu旁,剛好聽到他和偽裝毒唯的志願者哭訴。志願者一邊在一旁假惺惺的安他,一邊進行拍攝。
我憤怒的小火苗瞬間有了燎原之勢,氣沖沖的朝著叔叔走去。
許微棠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楨寶,別急。”
“他們把阮芹塑造不學無,專門勾引老師的狐子形象。如果這條影片流出去,不知道又有多不明真相的網友習以為真!”
“有些人是洗不白的。他越是指名道姓的胡編造,越容易找出。我們讓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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