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床上又沒有了玄君臨的影。
蕭涼兒覺得很奇怪,記得半夜玄君臨也不見了一次。
這時,門打開了。
玄君臨一臉沉悶的走了進來,蕭涼兒還未開口,他率先說道,“涼兒,我和你一樣遇到了問題。”
蕭涼兒滿頭問號,這是什麼意思?
玄君臨抬手,緩緩揭下了左臉的人皮面,出了毀容的真面目,看起來竟比蕭涼兒的臉還要恐怖幾分。
“你——”
蕭涼兒的瞳孔一,神驚訝不已。
玄君臨嘆了一口氣,十分認真的分析了起來,“可能是我修煉的速度比你慢一些,所以這些異常況也來的慢一些。”
“什麼時候的事?就昨晚?”蕭涼兒上前一步,輕輕的著玄君臨臉上的傷痕。
下一秒,的手僵住了。
臉也變得氣憤起來,“玄君臨,你騙我!!”
玄君臨大驚失,“涼兒,我怎麼敢騙你?”
“你臉上的傷疤本不是修煉導致的,是用毒藥毀容的,你當我是傻子?”蕭涼兒又氣又心疼。
玄君臨一定是為了,才會做出這樣的傻事!
“涼兒……”玄君臨裝出來的無辜,頓時煙消雲散,他無奈笑道,“我也早就看出了你臉上的傷。”
他對蕭涼兒上每一寸都悉無比,更何況是從早到晚都見到的臉。
但凡是蕭涼兒有一點點不同,他都可以敏銳的發現。
更何況他本就有觀骨看人的本領。
只是蕭涼兒既然不肯告訴他,他也就當做不知道,只是心裡會想,自己要做些什麼才能讓涼兒開心。
“玄君臨,你太過分了,沒我的允許就給自己的臉毀容!”
蕭涼兒的怒氣中,忽然多了。
其實本沒想過,玄君臨會為了而這麼做。
“等哪天我們煉製出了解藥,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玄君臨似乎有著獨特的安方法。
他抬手捂住了毀容的左臉,“以後你想看好看的我,我就把左臉遮起來,你要是想看醜八怪的我,我就把右臉遮起來。”
“你傻不傻?我會煉出解藥,你幹什麼急著把自己臉蛋都弄花了?”
蕭涼兒歸,但還是覺得玄君臨這麼做,是暴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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