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已經測試完畢,來福興得了拳頭:“請兩位大人允許小的以試法。”
來福的眼裡全是對巫力的,可還是沒忘了自己小白鼠的份,自告勇要第一個試試。
得到蕭涼兒的默許之後,來福立刻就地找了一塊空地,屈膝盤修煉起來。
眾人都是修士,修煉起來自然不慢,僅僅一柱香的時間,眾人就看到來福的臉上泛起了紅,而他上的氣息也在瞬間凝重了起來。
雖然修煉巫力的這個功法實在是夠離經叛道,但沒想到來福居然這麼快就突破了,蕭涼兒詫異之下,也拍了拍凌子睿和蕭子沐的腦袋,示意兩個小傢伙開始。
凌子睿點了點頭,走到石碑旁尋了一個地方坐下,可蕭子沐卻轉拉住了奔雷,說道:“阿雷你別洩氣,既然這個世上除了靈力之外還有巫力,那肯定還有別的什麼力,大不了等出去之後,我陪你去找,就算走遍天下,我就不信找不到能讓你修煉的方法。”
奔雷憨笑著點了點頭。
“你等我。”蕭子沐咧著又說道:“等我們修煉完就先去揍無垠。”
現在終於有了打架的資本,沒想到這小子惦記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去揍無垠,蕭涼兒心裡好笑,可還是板著臉拍了拍他,警告道:“凝神靜氣,別想那些七八糟的。”
現在是讓他修煉,又不是胡鬧,稍有不慎就會出岔子,蕭涼兒可不希他把自己給折騰個傻子。
蕭子沐扮了個鬼臉,這才跑到凌子睿的邊坐下。
“這蟲的主人心思還真深。”蕭涼兒撇著看向正朝走近的玄君臨:“外面那個蟲,抑制靈力,裡面這個蟲供給巫力,一前一後這兩手,著我們非練他的巫力不可。”
如果不是靈力被抑制,蕭涼兒他們未必會去修練巫力,但正是因為失去靈力,又被外面一大群靈追趕,任何一個修煉者在這樣的‘窮途末路’的況下,都會激發出對能力的無限,就像來福一樣。
但蕭涼兒他們的況不同,奔雷上的鐵牌能儲蓄靈力,漁叟藏藏掖掖但要保他們一路本就不是問題,他們原本是可以選擇不修煉巫力的。但一進新蟲,漁叟被抓更被了生機,而為了和吞人草地搶人把鐵牌裡儲蓄的靈力更是用得乾乾淨淨。
細細推敲下來,蕭涼兒甚至懷疑,這一切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控著這一切,要不然,怎麼蟲好像就專門針對他們似的,和他們為難。
就連蕭涼兒都不得不欽佩秘庫之主的手段之高,算得上是平生僅見。
先不說秘庫的多重空間本就是世間見,單說這庫中有界,界中有塔,塔有九層的層層殺機,就不是一般人能布得了局的。
就算眾人知道修煉巫力的背後還藏著貓膩,但還是心甘願得掉了進來。
“不過一個小界,你要是不喜歡,大不了我就用他的巫力破了他的界。”玄君臨語氣淡淡,但為上位尊者的威嚴從他上溢位,話裡的意思,更是讓蕭涼兒心緒震盪。
“你說的沒錯。”蕭涼兒心舒暢得點了點頭:“大不了就破了他的界!”
“我替你護法。”
蕭涼兒不著急修煉,笑著催促了玄君臨之後,就拉著奔雷坐到了臨寶的邊。
“測試天賦的時候發生了什麼?”終於把閒雜人等都清乾淨了,蕭涼兒這才毫不避諱得問起了奔雷。
“我剛把手放上去就被彈了出來,但是奇怪的是,我從石碑上到了一恨意,就像……”知道蕭涼兒想知道什麼,奔雷立刻就將問題的關鍵給說了出來:“就像我和它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恨意。”蕭涼兒雙眉驟然皺攏,若有所思得看向了一旁的石碑。
一塊石碑而已,奔雷怎麼可能和它有仇,但當時石碑彈開奔雷的力道確實不太尋常,與其說是反彈,倒不如說是攻擊。
要不是當時擋在奔雷面前,他恐怕已經了重傷,也正是因為蕭涼兒到了石碑上的殺意,這才提劍威脅。
可他們那麼多人都沒事兒,為何它只單單針對奔雷?如果石碑真的對奔雷如此仇視,那問題肯定是出在奔雷上的元素之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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