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就是它的神。”蕭涼兒篤定得看著眼前的神。
如果記得沒錯的話,這鳥是被它頭上那朵大花寄生才了這副怪樣。
這奇葩的大花世間恐怕找不出第二朵來,這隻頭頂奇葩的大鳥更是如此。
“它被它自己的神給殺了?”漁叟不敢置信。
不知道這神潛伏在這裡多久,更不知道它是敵是友,眾人不敢鬆懈,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白的小腦袋又從蕭涼兒的懷裡鑽了出來,拉得的襟呀呀呀得個不停。
看見小鱗寶的反應,蕭涼兒的心裡卻覺得有些奇怪。
大鳥斷了大傢伙的尾,小鱗寶怎麼看見它反倒還有些興?
小鱗寶高興得就要從蕭涼兒的懷裡往下跳,然而神卻突然振翅一飛,直直得飛到大鳥頭頂上那朵奇葩花的花部,繞著它飛了整整三圈,然後又落回地上,期待得看著蕭涼兒。
“你,想讓我把它看下來?”蕭涼兒看著神不確定得問道。
神立刻點了點頭。
這神古古怪怪,不用小蕭涼兒親自手,玄君臨就一劍把那朵奇葩花給砍了下來。
“呀呀呀呀呀!”一陣難聽的慘聲突然闖眾人的耳中,沒想到大鳥都死了這花居然還是活的。
“居然裝死,想襲是不是!”
花在地上掙扎了片刻才僵直不。 漁叟不放心得用短在它上捅了無數個小,直到小裡的流乾,他才停了手。
“多謝你提醒。”蕭涼兒客氣得向神道謝,可回過頭,正好看見它頭上幻化花的地方,碎裂片,窸窸窣窣得從它的頭上落下。
奇怪!
蕭涼兒的吃驚還未結束,就看見一滴豆大的熱淚從神的眼角落,流進了它的厚羽,然而更讓人震驚的是,它突然跪在眾人面前將頭也深深得埋在翅下,竟然向蕭涼兒行了個大禮。
蕭涼兒還來不及多問,神就瞬間崩塌,在眾人的面前裂碎片。
小鱗寶跳到地上拼命得往神的位置狂奔,然而就在神消散的最後一刻,卻突然指了指靈寶,又指了指旁邊它自己的。
“這是什麼意思?”直到神徹底消失,蕭涼兒都沒有搞清楚它的意思,可蕭涼兒還是依照神的代,把大花和鳥都收了起來。
“有門,是出路!”鳥一收,立刻就現出了藏在它後的石門,石門沒有關閉,眾人一眼看到了門外蓬生在的青青草地。
“走!”拍醒三個小傢伙,又把小鱗寶揣回,蕭涼兒招呼一聲,眾人立刻就往門外衝了出去。
可讓眾人意外的是,門外確實是草地沒錯,但綿延萬里的草地上不僅有碑,碑上還放著骨羽翅,甚至是碩大的獠牙。
滄海桑田瞬息萬變,然而蕭涼兒一眼就認出了這片草地,正是幻境中邢天賜和天門眾人最後一戰的戰場。
而地上那些,皆是在那一戰中死去的巫。
“這裡,是巫群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