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這老王八還真這麼幹了!”眾人意料之中。
剛把無垠丟進去,眾人就看見大供奉掏了個東西在手上,一直盯著。
“那是什麼?”眾人心裡都在猜測。
蕭涼兒突然一笑,說道:“無垠的命牌。”
大供奉連自己兩個手下都拋棄了,卻還是一直帶著無垠,這裡面肯定有問題。之所以攔住玄君臨和漁叟就是篤定大供奉不會拿蕭子沐試門,但無垠就不一樣了。
他手上絕對有無垠的命牌。
命牌一碎,那這個門就絕對不能進。無垠是死是活,對大供奉來說沒有太大區別,但只有他的生死才能告訴大供奉,到底哪裡才是真正的生門。
所以,大供奉只能拿無垠的命來試門。
“生門和死門,那個才是真的?”等了半天也不見大供奉有任何反應,蕭涼兒拍著漁叟,好奇得問道。
漁叟看著蕭涼兒,臉卻變得十分怪異,他低了嗓門,低笑起來:“沒有。”
沒有生門?
那不就是說,他們眼前的這兩個門都是死路?
“不是沒有生門,也不是沒有死門。”漁叟看著眾人,臉上的神十分微妙:“是本就沒有什麼生死之門。”
漁叟說得玄之又玄,眾人聽得一頭霧水,本搞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前輩,別賣關子了。”蕭涼兒忍不住催促起來。
“老頭子從那兩門都嗅到了界崩的氣息,所以,不管是生門還是死門,走進去都是一個地方,這什麼生死之門,是假的。”
漁叟這麼一說,眾人雖然聽明白了他的解釋,可還是不解。
既然門都是一樣的,那為何還要在上面寫上生門和死門?邢天賜這一招故弄玄虛,到底是為嘛?
沒等多久,大供奉的臉上果然出了激的笑容:“命牌沒斷,這麼可進。”
大供奉一高興,也沒注意到後的已經多出了一個人影。
“大供奉這是要去哪兒呀。”蕭涼兒一邊笑著,一邊揭開上的披風,這還是從蕭子沐手上收繳來的,要不是有它在,還沒辦法這麼悄無聲息得到大供奉背後。
蕭涼兒的聲音一起,大供奉立刻去抓蕭子沐,只是他的手還沒來得及過去,一突如其來的怪風,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關鍵時刻,奔雷總算是出手了,以虛境使出的風遁,速度相當驚人。
然而奔雷的目標卻不是蕭子沐,而是大供奉。
瞬間被帶出去很遠,大供奉也慌了,看著玄君臨和漁叟已經帶著人趕了過來,他二話沒說,上金乍現,立刻將奔雷的風遁彈開。
奔雷見狀,立刻又是兩道風遁送出,幫助玄君臨和漁叟,拉進了和大供奉之間的距離。
等到蕭涼兒帶著蕭子沐和眾人匯合,兩人已經和大供奉過了數招。
然而,就在蕭涼兒剛想出手的時候,大供奉的上又閃出一道刺眼的金,等金消失,早就沒了他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