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階梯盡頭，楊鳴站在原地，手中瓷瓶還殘留著的溫。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那個與他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子，早已悄然佔據了他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而春琴...楊鳴痛苦地閉了閉眼。
明日，他必須與當面對質。
晨未晞時，楊鳴已在“凝月堂”後院等候。
他特意選了藥鋪而非軍營，既為避人耳目，也因這裡曾是母親白茹的居所，或許母親的在天之靈能給他指引。
春琴推門進來時，手中托盤上的茶盞“叮噹”作響。
臉蒼白如紙，眼下兩片青黑，顯然一夜未眠。
“公子...”放下托盤，雙手絞在一起，“奴婢...”
“坐。”楊鳴指了指對面的石凳，聲音出奇地平靜。
春琴搖頭：“奴婢站著就好。”
“我讓你坐。”楊鳴加重語氣，卻不見怒意，“最後一次，以公子的份命令你。”
春琴渾一，緩緩落座。
晨過putao架，在臉上投下斑駁影，更顯得憔悴不堪。
楊鳴從懷中取出那封信，輕輕推到面前：“認得這個嗎？”
春琴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擊，整個人從石凳上落，跪伏在地：“公子饒命！奴婢...奴婢是被的！”
“誰你？”楊鳴俯，聲音得極低，“皇上？趙全忠？還是另有其人？”
春琴抬頭，淚如雨下：“是...是暗香閣...”
楊鳴瞳孔驟。
“暗香閣”是皇宮深一秘院落，名義上是培育珍稀花卉的暖房，實則是錦衛審訊要犯的暗牢。
傳聞進去的人，有活著出來的。
“你弟弟在那裡？”
春琴點頭，哽咽得說不出話。
楊鳴扶重新坐下，遞過帕子：“從頭說。”
原來春琴並非普通婢，而是罪臣之。
十五年前父親因直言進諫怒先帝，全家被流放。
途中父母雙亡，只剩和襁褓中的弟弟。武端王楊正憐其孤苦，收府為婢，卻不知弟弟被秘帶宮中，囚於“暗香閣”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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