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太醫的話像一塊寒冰宇文千凝的後背。下意識攥了袖，指節發白。
“說清楚，什麼脈特徵？”楊鳴先一步問出了的疑。
太醫了額頭的汗：“下在太醫院古籍中見過記載，前朝憲宗時期，曾有位月氏公主宮為妃。其後裔中會攜帶一種特殊標記，形如彎月...”
宇文千凝呼吸一滯。
月氏，這正是母親出的西域部族！
“你的意思是...”聲音微微發，“這些被控制的員，都有月氏脈？”
太醫謹慎地點頭：“不僅如此，下曾為陛下診脈，發現...”
“住口！”徐階突然從殿走出，厲聲喝止。
“此等妄言，也敢在宮中說？”
太醫立刻跪伏在地，不敢再言。
徐階掃視四周，低聲音：“此事關係重大，你們二人隨我來。”
徐階領著楊鳴和宇文千凝來到偏殿一僻靜耳房，確認四下無人後，才沉聲道：“太醫所言不假。陛下與郡主確有脈關聯。”
宇文千凝心頭劇震：“閣老是說...”
“百年前，憲宗皇帝納月氏公主為妃，誕下一子，後封為鄭王。鄭王一支因牽涉謀逆，被削爵流放。但鄭王庶出子孫仍散落民間，有些甚至朝為。”
楊鳴腦中靈一閃：“嚴世蕃專挑這些人控制，莫非...”
“正是。月氏脈對“牽機引”有特殊反應，服藥後控制效果更強。嚴世蕃不知從何得知這個秘，專門針對這些人下藥。”
宇文千凝突然想起什麼：“那解藥需要服藥者至親之作為藥引，也是因為...”
徐階點頭：“脈相連，藥相通。”
殿外又傳來一陣喊殺聲，楊鳴警覺地按住劍柄：“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當務之急是配製解藥，平定叛。”
“解藥還差最後一步。”宇文千凝咬了咬，“需要至親之...”
徐階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郡主若有疑慮，可用老夫的一試。老夫祖母正是鄭王外孫。”
宇文千凝搖頭：“不，既然是我的最合適，就該用我的。”
轉向楊鳴，“給我半個時辰，解藥就能完。”
楊鳴言又止，最終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守住宮門。”
宇文千凝匆匆趕往太醫院。
路上，不斷回想母親臨終時的話：“千凝，你的脈裡流淌著月氏與中原最尊貴的，終有一日，你會明白...”
當時只當是母親思念故國的囈語，如今想來，竟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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