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袍男子俯,一把抓住天禹老祖脖頸,像拎小似的舉在半空。
而他左手掄起,又是一掌在天禹老祖臉上,打得他滿臉是,腦袋嗡嗡作響。
眾人心。
在青木洲,擁有抱真境修為的天禹老祖,也是響噹噹一號大人。
誰能想到,他在那戰袍男子面前,簡直和土瓦狗般,被當眾掌摑?
“你這廝,也太不經打,才兩掌而已,就撐不住了?”
戰袍男子鄙夷。
“前輩,您一定誤會了,誤會了!”
天禹老祖聲道,“晚輩心中對曹氏一族一向敬仰,本不曾得罪過曹氏一族,怎可能......”
啪!
又是一掌。
天禹老祖腦袋都差點被拍碎,七竅淌。
眾人看得倒吸涼氣,太慘了,簡直和螻蟻沒區別。
天禹老祖驀地嘶聲道:“南道友,還請替我求,向前輩解釋一二!快!”
南山雲很抗拒,可最終還是一咬牙,拽住南博雲的胳膊,主上前見禮。
“蒼水南氏族人南山雲、見過前輩!”
南山雲躬行禮之後,介紹旁的南博雲,“這位是我族嫡系後裔南博雲,他姐姐南玉秀,三年前嫁前輩所在的曹氏一族。”
戰袍男子瞥了南博雲一眼,“你姐什麼?”
南博雲連忙道:“南玉秀。”
戰袍男子再問:“嫁給了誰?”
南博雲恭敬道:“曹睿山。”
戰袍男子皺眉思忖,“我曹氏一族,何時出了這麼個沒出息的蠢貨,竟會娶你們蒼水南氏的子為妻?”
南山雲和南博雲頓時尷尬,臉僵住。
陸夜此時開口道:“不是妻,是妾。”
南山雲頓時惱怒,眼神不著痕跡瞪了陸夜一眼,一副你小子給我等著的樣子。
“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