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目睹這一切,眼神波瀾不驚,非但沒有一同,反而想笑。
“他孃的,你該讓蘇源小友遭了多大的委屈,連你自家宗門的人,都覺得你該捱揍?”
曹濮很震驚。
他活了不知多年,也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荒誕的事。
自家老祖被打,自家人卻恨不得拍手稱快,簡直離譜!
“前輩,那是他們不懂。”
天禹老祖嘶聲辯解,“我真的是為蘇源好,才不顧他人反對,對其進行打!我......”
曹濮一聲冷笑,打斷道:“現在,我也來為你好!”
他屈指一點。
天禹老祖一袍燃燒灰燼,就那般赤條條癱在地上。
一下子,他滿是漬的老臉大變,頭顱埋地,憤死。
而此刻,他那禿禿的模樣,也是映現在幕中,被大羅劍齋上下看了個清清楚楚。
也不知誰吹了一聲口哨,點評道:“老祖的髮很濃啊,讓人都看不到小蚯蚓。”
鬨笑聲,隨之響起。
這已經不是調侃,而是辱和詆譭!
天禹老祖徹底繃不住,氣得渾抖,厲聲大,“混賬!!都他媽是混賬——!掌教,你就這麼看著我被這般辱?”
任誰都看出,天禹老祖快瘋了,失了理智。
易天顧的確看不下去了,正開口。
曹濮冷冷道:“誰開口相勸,誰就是這老雜的幫兇,本座必讓他也這般出醜!”
易天顧神一滯,臉變幻不定。
“前輩,求求您饒了我吧,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天禹老祖哀嚎,滿是漬的老臉上,寫滿絕和哀求。
被這般公開刑,極盡辱和踐踏,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辱人者,人恆辱之,這才哪到哪,你必須得給本座撐住!”
曹濮眼神淡漠,冷酷低沉的聲音在大殿迴盪。
“接下來,本座也來為你養一口惡氣!”
「天禹捱揍,兄弟們出氣了嗎......投票告訴金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