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難道你認為,楚臨風、蔣青玄、昊燃這些領軍人,不是蘇源的對手?”
有人大聲反擊。
一下子,沒人吭聲了。
氣氛沉悶寂靜下去。
沒人敢去質疑那些最頂尖的領軍人。
這和冒天下之大不韙也沒區別。
在場之中,唯有青木洲陣營那般到最痛快。
曹文之前憋著一氣,此刻終於有了宣洩的機會。
他平靜開口道:“蘇道友登臺對決之前,曾好意發聲,勸爾等暫且退讓,可沒人領不說,還出言譏諷!”
說著,曹文目看向昊燃,“有人說,憑什麼要給你面子?”
昊燃皺眉,這傢伙是要當面打自己臉?
曹文目挪移,又看向蔣青玄,“有人說,不是來配合蘇道友玩過家家的。”
蔣青玄一聲冷哼。
曹文目已看向楚臨風,“也有人說,蘇道友若到面掛不住,心中氣憤......又關他們什麼事。”
楚臨風笑起來,“你這人可真記仇!”
而最終,曹文把目看向景年,“最可笑的,莫過於此人,曾揚言,青木洲陣營就是全部退出也沒用,該挨的打,也註定逃不掉!結果......”
曹文出一個發自心的燦爛笑容,“他卻先被毒打了一頓!”
此話一齣,青木洲各個陣營的強者都笑起來。
扶搖道宗眾人惱怒,臉愈發難看。
“夠了,有什麼好得意的?”
昊燃冷冷開口,“連續對決四場,我就不信,那蘇源毫髮無損!更不信他能力群雄,無可匹敵!”
“的確,才贏四場,一切都還言之過早。”
楚臨風淡淡開口。
“乾坤未定,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撐到何時。”
蔣青玄面無表。
顯然,這些頂尖層次的領軍人,皆被激起了心中的鬥志和火氣。
很快,一個赤火洲的強者出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