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略一沉默,跟了上去。
守城人凝視兩人的影離開,最終決定,找那些來自靈蒼五洲的年輕人聊一聊。
地界已變得盪而兇險,是去是留,由他們自己選擇。
......
“前輩,我很不解,為何要拼著亡魂消散的風險,也要幫我?”
在離開兩儀城的路上,陸夜忍不住問。
流沙一襲染的袍飄曳,頭也不回道:“福禍相依,善惡兩難全,當選擇結善緣,自然要承與之對應的禍端。”
“最終結果,要麼消亡,要麼得到來自你的善意,無論怎麼看,都值得一搏。”
這番話,說的很現實。
並非是做好事,也不是爛好人,而是結下善緣有所求!
不過,越是這樣,反而讓陸夜心中踏實不。
“嗯?”
剛走出城門,流沙忽地仰頭,向遠。
就見一群詭異亡魂的影,出現在遠那灰濛濛的天地間。
天穹下,更是盤繞著應龍那龐大如山嶺般的影。
流沙眉頭蹙起,“看來,他們遠比我預想中更瘋狂,也更心急。”
“前輩只需把我送到天穹深便可,他們不敢靠近詭異禍,而我則可以從那天穹深離開,把他們吸引走。”
陸夜傳音。
他掌心一翻,玄牝之圖浮現而出,像棒槌般握在手中。
流沙點了點頭,掀起一道遁,帶著陸夜朝天穹掠去。
“還想故技重施?痴心妄想!”
遠響起一聲暴喝。
卻見應龍亡魂猛地探出一隻利爪,當空一點。
轟!
天穹之下,一副黑白棋盤出現,縱橫錯的棋格像大網般蔓延擴散,將那片天穹完全遮蔽。
黑白棋盤轟鳴,演化出一座神妙莫測的棋局,就像一座遮天蔽日的大陣般,釋放出可怖的殺伐之氣。
流沙揮掌拍去,掌力卻被那黑白棋盤無聲息地磨滅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