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公......船？”
杜構和馬周細細琢磨著這個詞，大概能理解一些其中的意思。
所謂的公船，應該指的是公共用船，就是說誰來都可以坐。
杜構不解道：“那跟渡有什麼區別嗎？”
“渡也是所有百姓都可以去坐啊，至於你提出的那些缺陷，我們可以去改不就好了嗎？”
“為什麼一定要取消渡，立所謂的公船呢？”
馬周安靜坐著沒說話，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他不敢跟杜構一樣直接提出質疑，但心裡的想法卻跟杜構一樣。
如果僅僅只是想完善一下渡船的制度，使得其更加合理，對百姓有利，完全沒必要取消啊。
渡船再怎麼說也運行了那麼多年，直接下令取消改為所謂的公船，風險還是太大了。
“你們還是沒注意到渡船真正的弊端，以及沒能完全理解我的意思。”陳衍不急不緩道：
“在解釋杜兄的問題之前，我先問你們幾個問題。”
“第一，你們覺得為什麼有那麼多百姓，在面臨堪稱土匪搶劫般榨之下，以及冒著犯律法的況下，依舊要去開私船？”
“這還不簡單。”杜構當即回道：“能讓百姓冒著這麼大風險以及榨，仍然要去開私船，只能說開私船確實有利可圖。”
“雖然大部分收被搶走，但肯定能留下一小部分。”
“百姓的生活艱苦，即使只有這一小部分，也足以讓他們甘願承擔私船帶來的榨以及風險。”
“說得對。”陳衍給了一個讚賞的目，隨即再度開口：“那麼這證明什麼呢？”
“這......”杜構低著頭，陷思索。
百姓為了錢甘願冒風險，這能證明什麼？
證明百姓傻？或者勇氣可嘉，亦或是生活太艱難，不得已？
陳衍給的提示太，他一時間沒得出什麼好的結論。
反倒是馬周，在經過短暫思考後，恍然：“我明白了。”
杜構驚愕道：“馬大人，你明白什麼了？”
馬周眼神複雜道：“明府大人應當不是在說百姓，重點依舊在渡船上。”
“杜主簿方才便說過了，開私船有利可圖。”
“為什麼朝廷在有渡船的況下，私船還是有利可圖呢？”
“唯一的解釋便是，渡船並不能滿足百姓的需求，所以私渡船才有利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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