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秀為項家的長輩,自然得接待貴客,而宮厲雖然不贊宮厲靈和項逸謹的婚事,可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以宮家長輩的份,出席這場婚禮。
“哥,你別老闆著張臉嘛。今天又不是依潔結婚,是項逸謹和宮厲靈結婚。興許這樣你和依潔之間,還有希呢?”車子裡夏琨寧見自己的哥哥,從出門到現在,一直板著張臉,彷彿全世界的人都欠他的似的。這才忍不住勸說幾句。
“如果不開心的話,要不你就回去吧。”夏湘晴附和著自己兒的話。
他們夏家也是大戶人家,如果夏景昭一會兒衝,做出什麼不可收拾的事,那就不太好。
“看吧,連同媽媽和我的想法都一樣。”夏琨寧希自己的哥哥不要出席這場婚禮,以免讓他難過。
宮厲靈的婚禮,莫文傑和薛依潔自然不會出席,到時候他看到他們倆一起出現,肯定會更加抓狂。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千萬不能因為莫文傑而再次發作。
“你們倆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我知道什麼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夏景昭對於他們倆的嘮叨,有點不耐煩,開啟車門,第一個下車。
大門口莫家與薛依潔站在一起,兩個孩子跟在薛依潔的邊,看起來他們如同真正的一家人一樣。
“謝謝……請進去坐吧。”劉豔秀收到那麼多的禮金,高興得合不攏。
“我們走吧。”吳娜心的握著薛依潔的手,帶一起進教堂。
“莫文傑。”
當眾人都進去了之後,夏景昭突然住了走在最後的莫文傑。
“是你。”莫文傑回頭,只見是夏景昭。“有事?”他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因為薛依潔。
“我想跟你談談。”他冷冷的說完,大步向旁邊的綠化帶走去。
莫文傑見薛依潔與自己的母親,一同進了教堂,這才跟著夏景昭一起去。
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會怕夏景昭不嗎?
“有什麼事,就趕說吧。”他詢問著用背對著他的夏景昭。
“你混蛋!”夏景昭猛然轉,揚起拳頭直接給了他一拳。
“啊……”莫文傑痛得本能的喚一聲,整個都摔倒在地。口中腥的味道,立刻蔓延直肺腑。“呸……”他吐了一口里面的。出手去,將角邊的漬拭乾淨。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夏景昭憤怒的拎起坐在地上莫文傑的領,將他的牴在旁邊的樹上。“你難道不知道,今天是誰結婚嗎?你怎麼可以帶依潔出席?你讓看到項逸謹結婚,不知道的心會有多痛嗎?”
來的路上,他就想好了,如果莫文傑識相一點,他就暫時放過他,如果他把薛依潔帶來參加這場婚禮,他一定不會放過他。
“依潔想參加誰的婚禮,就可以參加誰的婚禮,你以為自己是誰?你管得著嗎?”他用力的推開夏景昭。“你不要忘記了,我才是依潔現在的未婚夫。我不管做什麼,你都沒有資格質問。”
“未婚夫?如果你真的是依潔的未婚夫,你就不會不為著想了。項逸謹和的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還真的以為,依潔是心甘願做你未婚妻的嗎?頂多就是一時之氣罷了。”他比任何人都瞭解薛依潔,選擇了莫文傑,只是想要找一個人,治療自己的傷而已。
“即使是這樣,你又能奈我何?這是我和依潔的事,你最好不要管。剛才那一拳,我全當是被狗啃了。”他拭著自己傷害的,大步朝教堂走去。
他著莫文傑那高傲的背影,憤怒的用拳頭,使勁的揍打在樹上。他不知道薛依潔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會選擇莫文傑,難道這麼多年,都看不到他的真心付出嗎?
“你去哪裡了?我們都在找你呢。”吳娜發現莫文傑沒有跟上,本想出去找,只見莫文傑這會兒又回來了。
“沒去哪兒。”他故意掩飾著臉上的傷,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文傑,你的臉……”為母親的,對於自己兒子有一點變化,都能夠清晰的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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