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察覺到了這種事下面的更深層次的流。
“我是一個還算厲害的忍者。”
志村先生皺眉,但贊同:“我知道。”
“我對於村子很重要麼。”
志村先生沒有明確回答,他圓了一下:“忍者對於村子都很重要。”
“行卯也是嗎?”行卯就是他救下來的隊友。
志村先生回答:“當然。”
那麼為什麼剛剛會暗示那種事呢,旗木朔茂問自己,然後又覺得自己實在是白問。自然是因為自己比他更重要,所以在自己面前,他被放棄。
就如同自己的堅持,在一群人面前也並不重要。
但這是不對的。
這是不對的。
這是不對的。
忍者不應該這麼簡單被衡量。
人也不應該這麼簡單被衡量。
在這種複雜又混的緒下,他終究做出了一個決定。
旗木朔茂或許很重要,但旗木朔茂又不怎麼重要,可是旗木朔茂也沒有更高的本錢了,他唯一有的籌碼只有他自己這個人罷了。
希他比他自己想的重要一點。
旗木朔茂決定抗議。
……唯一對不起的就是卡卡西了。
……
所以此刻攔住元桃清清的忍者就是這麼來的,他們被命令守在這周圍,等待旗木朔茂給出來的回答。
——一份認罪或者說檢討。
沒有人想到那個人會那麼剛烈。
……
以上這一切玩家都不知道,元桃清清重複多次,一無所獲,絞盡腦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越過這裡的忍者。
這種實力在那群忍者面前實在是啥都算不上。
——到底怎麼才能去旗木卡卡西的家?
於是再次讀檔到和帶土訓練的時候,睜開眼又是帶土在旁邊氣呼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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