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妾是心悅爺的。
和離一事並非小事,也不能由魏錚一人來做主。
金公主不知曉為何珍姐兒的事要扯到魏錚與嚴如月和離上頭去。
沒什麼耐心,只冷聲說:“別胡言語。”
魏錚卻道:“兒子今日去鎮國公府,正好撞上了周氏訓誡珍姐兒,尋常的婆母再厭惡自己的兒媳總也會給幾分薄面,周氏卻當著一院子的奴僕們將珍姐兒罵的無完。”
思及方才那一幕,魏錚心裡才下去的怒意又翻湧著冒了上來。
“兒子也見過不市井裡沒素養家教的潑婦,卻不曾見過像周氏這樣蠻不講理的人,這麼對珍姐兒,又哪裡是把我們魏國公府放在眼裡的模樣?既如此,兒子又何必要給鎮國公府面子呢?”
一席話說的金公主又震驚又憤怒。
一向是知曉親家母周氏有些蠻橫脾氣在,珍姐兒也生了副綿的子。
只是興哥兒是個爭氣的孩子,又是嫡子,家世也是個頂個的好。
這樁婚事十分相配。
況且人嫁到婆家,本就該在婆婆手底下一番磋磨,也不算什麼大事。
二太太心裡也做此想,雖心疼自己的兒,可聽了魏錚這一番義憤填膺的話語,卻只道:“婆母嚴苛些也不算什麼大事,將來興哥兒大些了,分家了也就好了。”
不想珍姐兒仍是淚流不止,好似不止了這一點委屈的模樣。
魏錚也鐵青著一張臉,瞧也不瞧金公主與二太太一眼。
寧蘭見狀知曉其中還有些,便從團凳裡起了,朝金公主與二太太行了個禮。
“公主,二太太。妾斗膽一句。”
金公主不言語,二太太待還算客氣,只笑著說:“寧姨娘有話直說就是了。”
見狀,寧蘭才道:“妾想,夫君不是行事衝的人,今日這般氣惱地將珍姐兒帶回了咱們府上,必定不會因為一個原因,太太們可否聽世子爺細說一番?”
金公主聞言則瞥了寧蘭一眼,見將自己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了自己兒子上,便只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怪道嚴如月玩不過寧蘭呢,就這副小意溫的模樣,誰見了不心呢?
實在是怪不了兒子。
“錚哥兒,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二太太道。
魏錚瞪了一眼珍哥兒,嘆息著說:“珍姐兒是報喜不報憂,上回回本前就和興哥兒鬧了不愉快。”
這話飄二太太的耳朵裡,可把震得從團凳裡起了。
能容忍周氏對兒的苛待,卻無法容忍興哥兒的問題。
所以,二太太立刻追問魏錚道:“興哥兒怎麼了?”
恰在這時,珍姐兒的啼哭聲比方才更響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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